{"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157 / 158 / 159","pdf_page":74,"physical_index":7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ca9faa1b1f6a0ab515304d016a52563de6c087aa701cb19f1817e1f58a8e26d"},"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出于这些观察，因为仁是以太的精神部分，所以以太就既是气又是器，而仁是它的道。回顾历史，我们可以猜想，谭嗣同的确在以太中发现了宋明理学的气的替代物，所以他想靠研究以太来体悟道。那时谭嗣同还读了傅兰雅中译的亨利·伍德（Henry Wood）的书《治心免病法》［Ideal Su<sub>gg</sub>estion Throu<sub>g</sub>h Mental Photo<sub>g</sub>ra<sub>p</sub>h<sub>y</sub>（通过心理摄影术给出的理想建议）］［我们可以把傅兰雅的中译“治心免病法”再译回去：Ways to Get Rid of Psychological Illness（祛除心理疾病的方法）］，作者在文中提出，水波的运动和心理力量是类似的。<sup>299</sup> 这幅图景与谭嗣同对以太和仁的关系的思辨完全吻合，他通过这些思辨发展出一套理论叫“心力说”。\n\n另一位著名的改革派知识分子康有为也是谭嗣同的同志，他提出过一种类似的解释，认为“仁者，热力也；义者，重力也；天下不能出此两者”。<sup>300</sup> 由此我们就可以理解，这些理论（在那个时期出现的其他类似理论中）试图重新统一器与道。然而，范畴与其含义的错误搭配混合出了不兼容的东西，它无可奈何终于失败。\n\n中国知识分子吸收19世纪的物理学，将其作为中国道德哲学的新基础，以此增长百姓对于实现政治、社会平等的希望，这只是知识分子挪用西方科学技术来振兴中国思想的一个尤其痛楚的例子。1905年，康有为在流亡欧美8年之后，写下了《物质救国论》一书，他说中国的衰弱不在于道德和哲学，而在于物质。唯一的救国之路就是发展一种“物质学”。<sup>301</sup> 康有为所谓“物质”实际上指科技。<sup>302</sup> 这种理解与现代化运动完全契合：利用“器”来实现“道”。这种对“用途”或“用”的工具主义式强调，颠覆了宇宙技术的器与道—如李三虎所理解，这是用西方的机械论替代了中国的整体论，然而是否能以整体论和机械论来区分中西还有待分析。 303\n\n§16  器—道的崩溃\n\n中国的第二个反思科学、技术以及民主的主要阶段随辛亥革命（1911）而来，那时一些童年留洋的人回国后成了公共知识分子。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它是最重要的知识分子运动之一，这起于对《凡尔赛条约》的抗议，条约允许日本接管先前被德国人占领的山东省的一部分领土。最为重要的是，它也导致了青年一代的运动，他们认为自己不仅懂得科学和技术，也具备文化和价值。一方面，这次文化运动对抗传统权威；另一方面，它高举民主和科学的旗帜（流行“德先生和赛先生”的说法）。而在20世纪20年代到30年\n\n132 /\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第一部分  追寻一种中国技术思想\n\n/ 133\n\n157\n\n158\n\n159\n\n301　罗志田：《裂变中的传继—20世纪前期的中国文化与学术》，北京：中华书局，2009年，第328页。\n\n299　白峥勇：《论谭嗣同思想的主旨》，参看《从“ ‘以太’‘仁’与‘心力’论谭嗣同思想之旨趣”》，《文与哲》2008年第12期，第631–632页。\n\n300　康有为：《康子内外篇·人我篇》，李三虎：《重申传统》，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8年，第112页。\n\n302　同上，第331页。然而在同一本书的219页，罗志田说“物质”指的是科学，我们看到很多学者依旧不太敏感于区分科学和技术这两个不同的概念。\n\n303　同上，罗志田举的最典型例子是，无政府主义者吴稚晖（1865—1953），他是里昂中法研究所（Institut Franco-Chinois de Lyon）的创办人，推广机械论乌托邦。","previous_page":73,"next_page":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