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173 / 174","pdf_page":81,"physical_index":8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fb74fb1fdc39b79858994e9f482273780a622eb1f09c3dccfc698d890ed4a2c"},"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18  牟宗三的回应\n\n对新儒家这个20世纪早期出现的学派<sup>324</sup> 而言，科学、技术和民主都是绕不开的问题。新儒家承认，试图吸收西方的发展同时不影响中国的“心”，这种“笛卡儿”范式仅仅是幻想。他们给自己的任务是把西方文化整合进中国，使之与传统哲学系统兼容。更直白地说，新儒家的哲学家们希望指出，从文化，特别是哲学的角度，中国思想有可能产生科学和技术。这种意图在伟大的哲学家牟宗三的著作里达到顶峰，尤其体现在他对康德的解读中。\n\n§18.1 牟宗三对康德的智的直觉（Intellectual Intuition）的理解\n\n从《易经》到宋明理学和佛教，牟宗三的中国哲学训练有素，同时他研习西方哲学，尤其专精康德、怀特海和罗素。他还（从现存的英译本）将康德的三大批判译成中文。在牟宗三的系统中，康德的哲学是连接中西思想的关键。的确，牟宗三最令人惊叹的哲学策略就是从康德所谓的现象和本体（noumenon）的角度来思考中西哲学的分别。在他重要的著作之一《现象与物自身》里，牟宗三写道：\n\n依康德智的直觉只属于上帝，吾人不能有之。我以为这影响太大。我反观中国的哲学，若以康德的词语衡之，我乃见出无论儒、释或道，似乎都已肯定了吾人可有智的直觉，否则成圣成佛，乃至成真人，俱不可能。<sup>325</sup>\n\n作为牟宗三分析的基础，这个神秘的智性直观究竟为何？在《纯粹理性批判》中，康德划分了现象和本体。当感性材料通过时间、空间的纯粹直观被归入知性范畴时，现象就出现了。然而有一些情况，对象无法通过感性直观被感知，但也可以成为知性的对象。在《纯粹理性批判》第一版中，我们看到下面这个清晰的定义：\n\n诸现象（appearences）就其按照范畴的统一性而被思考为对象而言，就叫作现象（phenomena）。但如果我假定诸物只是知性的对象，但仍然能够作为这种对象而被给予某种直观，虽然并非感性直观［而是给予智性直观（coram intuitintellectuali）］，那么这样一类物就叫作本体［ intelligibilia（理智的东西）］ 。<sup>326</sup>\n\n146 /\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第一部分  追寻一种中国技术思想\n\n/ 147\n\n173\n\n174\n\n324　依刘述先（1934—2016）的分类，熊十力（1885—1968）属于第一代的第一组人，冯友兰（1895—1990）属于第一代的第二组人；牟宗三属于第二代；余英时（1930—）、杜维明（1940—）和刘述先自己属于第三代。参看刘述先，《理一分殊与全球地域化》，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5年，第2页。\n\n325　牟宗三：《现象与物自身》，《全集》第21卷，第5页。\n\n175\n\n175\n\n326　康德：《纯粹理性批判》，W. S. 普鲁哈（W. S. Pluhar）译（Indianapolis, IN:Hackett Publishing Company, 1996），A249，第312页。中译取自康德，《纯粹理性批判》，邓晓芒译，杨祖陶校注，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年，A249，第227页。","previous_page":80,"next_page":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