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176 / 177","pdf_page":82,"physical_index":8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7f658756db8c23225d5975c7e2fc16c79cae42993acfbc6b0c2839bb8199816"},"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康德在第一版中有时把本体称为物自身，它要求另一种非感性的直观类型。本体这个概念限制了感性，所以是一个否定性概念。但它也有潜在的肯定性含义，假如我们可以“在（它的）基础上放置一种直观”—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能找到一种对本体的直观形式。<sup>327</sup> 但正因为这种直观不是感性的，所以人类不具备它：\n\n既然这样一个直观，也就是智性的直观完全处于我们的认识能力之外，所以就连范畴的运用也绝不能超出经验对象的界限。<sup>328</sup>\n\n康德否认人类具备智性直观这一点，对牟宗三解释中西哲学差异而言是决定性的。《智的直觉与中国哲学》写于更加成熟的《现象与物自身》之前，在前者中牟宗三试图指出，智性直观对儒、释、道等等都是根本性的。牟宗三认为，智性直观与创造（比如，宇宙演化）和道德形而上学（与康德的关于道德的形而上学相对立，康德学说基于主体的认识能力）都相关。牟宗三在张载的著作中找到了理论依据，尤其是下面这段话：\n\n天之明莫大于日，故有目接之，不知其几万里之高也。天之声莫大于雷霆，故有耳属之，莫知其几万里之远也，天之不御莫大于太虚，故心知廓之，莫究其极也。<sup>329</sup>\n\n牟宗三指出，前两句话指的是通过感性直观和知性来认识的可能性。最后一句则暗示了，心可以认识现象界之外的事物。他评价说，最后一句话是怪异的，严格来讲它在逻辑上没有意义，因为无限与无限比较是没有意义的。对牟宗三来说，“心知廓之”正是智性直观：它不是感性直观和知性所决定的认识类型，而是遍、常、一而无限的道德本心之诚明所发的圆照之知。<sup>330</sup> 在这一圆照中，存在者显现为物自身，而非对象。 331\n\n诚明字面上是“真诚与明智”，出自儒家经典《中庸》。<sup>332</sup> 张载说，“诚明所知乃天德良知。非闻见小知而已”。<sup>333</sup> 所以，基于智性直观的认识是中国哲学及其道德形而上学的特征。牟宗三常说自己的学说是道德形而上学而非关于道德的形而上学，后者只是对道德的形而上阐发，而对前者来说，只有从道德出发才可能有形而上学。他进而说明了器道合一如何依赖于心的超越形式性和工具性的能力。牟宗三也说明了，在道家和佛教里都有智性直观。重复他漫长烦琐的论证不是我们的目的，简单地讲，道家的智性直观关系着这一事实：知识是无限的而人的生命有限—所以用有限的生命去追逐无限是徒劳的。要理解这一点，可以通过庖丁故事的头两句话：\n\n148 /\n\n176\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第一部分  追寻一种中国技术思想\n\n/ 149\n\n327　康德：《纯粹理性批判》，B308，第226页。\n\n329　牟宗三：《智的直觉与中国哲学》，第184页。我把太虚译作“great void”，采纳的是毕游塞（Sebastian Billioud）的译法。参看毕游塞，《透过儒家现代性来思考：牟宗三道德形而上学研究》（Thinkin<sub>g</sub> throu<sub>g</sub>h Confucian Modernit<sub>y</sub>: A Stud<sub>y</sub> of）（Leiden: Brill, 2011）, 第78页。\n\n328　同上，B308，第318页。\n\n330　同上，第186页。\n\n331　同上，第187页。\n\n177\n\n332　《中庸》里写道，“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诚则明矣，明则诚矣”。\n\n333　牟宗三，《智的直觉与中国哲学》，第188页。","previous_page":81,"next_page":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