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181,"pdf_page":84,"physical_index":8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8ed9834cea4c8e4efc3b1dca855d658986d2f755fc0e8101dc62d9b306f79b5"},"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尽管有种种差异，但从思考无限与有限的动态关系这一点看，牟宗三的探究的确与那些德国观念主义者有共同之处。我们已经看到，对观念主义者来说，从无限到有限有一个通道，它解释了存在。然而对牟宗三来说，这个通道是从有限通向无限的，因为他寻求的不是一种自然哲学而是道德形而上学。牟宗三对海德格尔的《康德与形而上学问题》（Kant and the Problem ofMeta<sub>p</sub>h<sub>y</sub>sics）的批判正落在这一点上：海德格尔没有看出，此在虽然是有限的，但也可以是无限的。最终的区别在于，牟宗三无意为无限对有限的刻写寻找一种客观形式，相反他找到的是无形的存在：心，将其当作智性直观和感性直观两者的最终可能性，也正是在无限的心之内，物自身可以成为无限的。\n\n随后，牟宗三试图用本体与现象的区分来解释为何中国没有现代科学和技术。他1962年的著作《历史哲学》依思想的主流模式的时间顺序解读历史，在这本书中牟宗三观察到，中国哲学思索本体世界而很少关心现象，现象被视为次要的—这一倾向在中国文化的方方面面都有所体现。西方近代思想则取了相反路径，克制对本体的思考而只限于现象。牟宗三把前者称为“综合的尽理之精神”，后者则是“分解的尽理之精神”。在牟宗三的解释中，智性直观意味着一种超越任何分析演绎或综合归纳的直观能力，但这种直观不是服务于知性的感性直观。<sup>343</sup> 换言之，康德认为只有神才可能具备的智性直观，在道家、儒家和佛教的框架中，也是人类所具备的能力。依牟宗三的理解，这里的关键是，当智性直观支配了思想，别的认识形式，也就是他所说的知性（“cognitive mind ”），就被直接压抑了—而根据他的解读，这就是逻辑、数学和科学在中国没有得到良好发展的原因。\n\n152 /\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第一部分  追寻一种中国技术思想\n\n/ 153\n\n181\n\n338 D. E. 斯诺（D. E. Snow）引用，《谢林和观念论的终结》（Schellin<sub>g</sub> andthe End）（New York: SUNY Press, 1996）, 第45页。\n\n339 F. W. J. 谢林，《自然哲学的观念》（Ideas for a Philoso<sub>p</sub>h<sub>y</sub> ofNature），E. E. 哈里斯（E. E. Harris）、P. 希思（P. Heath）译（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89）, 第43页。\n\n340　“绝对物质性”是伊安·汉密尔顿·格兰特（Iain Hamilton Grant）描述费希特模型的无限迭代或循环时所用的术语，这一模型同时解释了我和自然。参看格兰特，《谢林之后的自然哲学》（Philoso<sub>p</sub>h<sub>y</sub> of Nature after Schellin<sub>g</sub>）（London: Continuum,2008）, 第92页。\n\n341　对谢林早期的自然哲学中的个体化概念的详细分析，参看许煜，《个体化的视差：西蒙东与谢林》（The Parallax of Individuation: Simondon and Schellin<sub>g</sub>），，21:4（2016年冬）, 第77–89页。\n\n342 B. -O. 曲柏斯（B. -O. Küppers），《作为有机体的自然：谢林早期的自然哲学及其对现代生物学的意义》（Natur als Or<sub>g</sub>anismus: Schellin<sub>g</sub>s frühe Natur<sub>p</sub>hiloso<sub>p</sub>hie）（Frankfurt am Main: Vittorio Klostermann,1992）, 第34页。","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