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20 / 21","pdf_page":16,"physical_index":1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c7b58dcb3f43982b359dc6005a81d51c3166eae72d9d33a875c1e3807fb8d05"},"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1﹒技术在人类学上是普遍的，因为它是身体功能的延伸、记忆的外化（externalisation），它在不同文化中产生的差异可依实际环境对技术倾向的影响程度来解释。<sup>35</sup>\n\n2﹒技术在人类学上不是普遍的，在不同文化中，技术受到该文化对宇宙论的理解的影响，仅在特定的宇宙论框架下技术才是自律的—技术始终是宇宙技术。\n\n求解这一二律背反将是我们的追问的阿里阿德涅之线。\n\n在此我先给宇宙技术作一个初步的定义：宇宙秩序和道德秩序通过技术活动而达到的统一。［尽管宇宙秩序（cosmic order）一词本身是同义反复的，因为希腊语的宇宙（kosmos）一词的意思就是秩序］。宇宙技术的概念立即给了我们一个认识的工具，可以用它来克服技术和自然间惯常的对立，进而把哲学的任务理解为寻找并肯定两者的有机整体。在概论的余下部分中，我将在20世纪的哲学家吉尔伯特·西蒙东的著作里及当代一些人类学家，尤其是蒂姆·英戈尔德（Tim Ingold）的著作里考察宇宙技术这个概念。\n\n在《论技术物的存在模式》（On the Mode of Existence of）（1958）第三部分里，西蒙东展开了一种关于技术性的思辨历史的探讨，明确了仅考察物件的技术谱系是不足的；还必须知道它包含“一种思想的、一种在世界中存在的方式的有机特征”。<sup>36</sup> 据西蒙东所说，技术性的起源始于一个“巫术”（magic或魔术）相，在其中我们看到一种先于主体／客体二分的原始整体。这个相以背景（ground）与图形（figure）的分离与聚合为特征。西蒙东从格式塔心理学借来这组概念，格式塔心理学认为图形无法与背景完全分离，背景赋予了形式，同时形式又对背景有所限制。我们可以把巫术相中的技术性理解为一种诸力量的场，各种力量依据西蒙东所说的“关键点”（pointes clès）结成网络（reticulation），例如高山、巨石或古树都可以是“关键点”。原始的巫术时刻、原初的宇宙技术模式随后分化为技术与宗教后，两者仍旧保持一种平衡，努力达成统一。技术和宗教都产生了相应的理论与实践的部分：在宗教中，分别为伦理（理论）和信条（实践）；在技术中则为科学与科技。但在巫术相这个模式中几乎无法区分宇宙论与宇宙技术，因为此时宇宙论只有作为日常生活实践的一部分时才是有意义的。两者仅在现代时期才发生分离，因为科技研究与宇宙论研究（作为天体物理学）被视为两个不同的领域—这标志着技术彻底从宇宙论中分离，所有显性的宇宙技术概念都消失了。然而，说我们的时代没有宇宙技术是错误的，它的确存在：即菲利浦·德斯寇拉所说的“自然主义”，意思是文化与自然相互对立，从17世纪起，它成为西方主流的认识论。<sup>37</sup> 根据海德格尔所述的世界图像（Weltbild）可得知，在这种宇宙技术中，宇宙被视为可开采的备用物。对西蒙东来说，为我们的时代重新发明宇宙技术（尽管他不用这个术语）仍然是可能的。在一个关于机械学（mechanology）的访谈中，西蒙东谈到了电视天线，他优美地描述了这一聚合了现代科技与自然地理的聚合点。据我所知，西蒙东并未深入这一主题，但即便如此，将是我们的任务：\n\n16 /\n\n20\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概  论\n\n/ 17\n\n36　西蒙东：《论技术物的存在模式》，第213页。\n\n21\n\n35　安德烈·勒鲁瓦–古汉，《人与物质》，第29–35页。\n\n37 P. 德斯寇拉：《超越自然与文化》（Be<sub>y</sub>ond Nature and Culture），J. 洛依德译（Chicago and London: Chicago University Press, 2013），第85页。","previous_page":15,"next_page":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