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216,"pdf_page":98,"physical_index":9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8ad3e8b108ec34cb483aa4fa4603e5d4d235446898342b7f0d9396dfbd3378e"},"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根据斯蒂格勒的解构，柏拉图的那种作为回忆的真理概念就必定需要一种技术维度的增补，而柏拉图未能正面讨论这一主题。斯蒂格勒将这种“在沙地上描画线条”（即记忆的外化）称为第三持留（tertiary retention），作为对胡塞尔《内时间意识现象学》中提出的第一持留和第二持留的补充。<sup>388</sup> 当我们听一段旋律，立即保留在记忆中的是第一持留，如果我第二天再想起这段旋律，这就是第二持留。而斯蒂格勒的第三持留则可以说是乐谱、唱片之类的记录设备，它将旋律外化为意识范围外的一种稳固、可持续的形式。\n\n斯蒂格勒在此沿着德里达《胡塞尔〈几何学的起源〉引论》一书的思路继续分析下去。德里达肯定了胡塞尔本人所说的，即几何学的起源是从一代人到下一代人的沟通或传承（communicationfrom generation to generation）的观点，但他补充说这只有通过确保了“对象以及它的绝对客观性的绝对传统化（traditionalisation）”的书写活动才可能。几何学不仅是在沟通（画下的图形）中被建构的，它本身也是沟通的构成部分，即“正-字”（ortho-graphs），否则几何学的“自明性”或必然为真性就无法被保留下来。<sup>389</sup> 斯蒂格勒进一步深入这一话题，并将它与勒鲁瓦–古汉的外化（见导论）的概念结合在了一起。对斯蒂格勒而言，技术物构成了“后种系发生记忆（Epiphylogenetic memory）”，它是一种“我从未经历过的过去，但也是我的过去，不然我就不可能形成自己的过去”。<sup>390</sup> 后种系发生记忆不同于遗传记忆（genetic memory）和个体发生记忆（ontogenetic），用斯蒂格勒的话说，它是一种存在于语言、工具的使用、商品的消耗和仪式活动中的“技术-逻辑记忆（techno-logical memory）”<sup>391</sup>。因此我们可以说，技术（作为几何思维的意象化）将时间刻写了下来，并引入了时间的另一维度，正如斯蒂格勒所表明的，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并未充分讨论这一维度。\n\n§20.3  几何学与宇宙论的特别性\n\n如果说斯蒂格勒能从对柏拉图的阅读和对海德格尔的解构中，得出西方哲学中作为技术的时间概念，那么我们似乎无法对中国古代哲学做同样的事。我们得承认，“技术刻写了时间”这个说法是一个存有论的普遍命题。勒鲁瓦–古汉的技术人类学已经表明，应当把技术理解为记忆的外化与器官的解放，因此技术设备的发明和使用也是一种“人化”（hominisation）的过程。工具的使用与双手的解放，以及书写的发明与大脑的解放，是两组对应的活动，正是它们定义了作为物种的人。换句话说，安德烈·勒鲁瓦–古汉从技术物的发明和使用的角度提出了一种人类进化理论。但技术的经验与宇宙论相关，并部分地被它决定，正是在此意义上，我们要坚持宇宙技术的重要性。技术物作为器官的延伸也在身体层面上发挥功能，作为我们的义肢，技术物在身体和功能方面都是普遍的，但在宇宙论的意义上它却并非普遍。也就是说，只要技术受到宇宙论思维的驱动和限制，它就会具有除了单纯的身体性功能外的其他意义。例如，不同文化可能有同样的历法（如以365天为一年），但这不是说它们对时间的概念和体验也相同。\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第二部分  现代性与技术性意识\n\n/ 181\n\n387　同上，2004年，第52页。\n\n389　“画下的图形和书写是几何学的两个必要条件，即外在性的两个维度。只有当一个图形的各个要素（点、线、面、角、弦等）被以一种将它们设定为理想性的语言定义时，才会有几何学。但这种语言只有在图形的基本要素被正字地记录下来（or-thographically recorded），使思想能一步步，‘一字字’地进行而不损失任何语义内容的情况下，才能以这种方式把图形的各个要素定义下来。” 斯蒂格勒，《意外地哲学思考》，第54页。\n\n388　胡塞尔，《内时间意识现象学》（1893—1917），J. B. 布拉夫（J. B. Brough）译（Dordrecht: Kluwer），1991年。\n\n390　斯蒂格勒，《技术与时间》，第一册，140页。\n\n216\n\n391　同上，第177页。","previous_page":215,"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