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235 / 236","pdf_page":107,"physical_index":10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2c485e6fe45fbc32e4e39ecd6eac3d1b9329d6b2db200c161882b05a534ffa7"},"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记忆问题确实涉及作为纪念碑、博物馆和档案的第三持留：它们成了技术无意识的症状。因为一方面，这种技术无意识加速了传统生活的毁灭与消亡；而另一方面，它也激起了把正在消失的东西保存下来的欲望。这是一个矛盾，因为这种纪念化（memorialisa-tion）过程倾向于抚慰这一过程引起的忧郁，却意识不到造成这一状况的正是技术无意识。完全受自身意志驱使的现代性只能看到它的目的（发展、贸易等），却很少看到是什么东西无意识地驱动着它奔向这一虚假的目标。因此现代性和记忆有时似乎彼此对立，有时又似乎彼此补充。现代性的力量是一种破除障碍、淘汰落后者的力量，对现代化的批判也经常着眼于它对历史和传统的不敬。然而这种关于集体记忆的说法完全是现代的—是对被破坏的东西的补偿，因为只有当过去遭遇破坏的威胁时，它才成为一种记忆，而不再是只令历史学家感兴趣的日常生活的对象。<sup>411</sup> 海德格尔对这种纪念化过程持批判态度，因为它是一定程度的对象化，倾向于异化此在对历史性的本真把握。对象化的历史，或者海德格尔说的“历史主义（Historismus）”并不出于此在，而是出于将世界历史对象化的企图。在这一企图下，此在不再是历史性存在，而成了诸多对象中的一个，被由外在事件决定的历史裹挟着。在《黑色笔记》中，海德格尔更明确地表明了这一对立：\n\n历史学（Historie）：“本真历史（Geschichte）”的技术（Technik）。\n\n技术（Technik）：“自然（Nature）”的历史学（Historie）。<sup>412</sup>\n\n我们可以把“技术是自然的历史学”这一论断理解为这样一种肯定：技术—可以被等同为形而上学的历史—是自然的对象化的基础。同时，“历史学”变成了形而上学的，它将“本真历史”遮蔽了起来。随后，海德格尔在《黑色笔记》中又提到了这一对立：\n\n198 /\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第二部分  现代性与技术性意识\n\n/ 199\n\n235\n\n410　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第431页。\n\n236\n\n411　因此我们看到，在中国，高速发展的经济已经摧毁了古老的城市，它被纪念碑和博物馆以同样快的速度取代。我们怀疑这一过程不仅是受经济利益驱动的，这里也体现了某种历史性意识的症候式缺失。正如我们接下来要讨论的。\n\n412　海德格尔，《全集》，第95页，反思VII-XI，黑色笔记（GA 95 ÜberlegungenVII-XI Schwarze Hefte），1938／1939（Frankfurt am Main: Klostermann, 2014），第351页。","previous_page":106,"next_page":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