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280 / / 243","pdf_page":129,"physical_index":12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66df05f61b7fd1acca59b1128d8c28c67296ae10c944cdf2264ebc5b4b802e1"},"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我们可以再谈谈这种全球时间轴，它正在全球化过程中成为霸权。我在前面暗示说，必须摆脱暗含着“吸收和排除”的视觉性全球图像。作为“房子”和球体（sphere）的宇宙概念来自古代欧洲的宇宙论，比如托勒密模型就是“一个包罗万象的球体的激动人心的图像”。彼得·斯洛特戴克（Peter Sloterdijk）准确地指出，这种图像“一直保留到了20世纪”。<sup>501</sup> 他提出了一种与该全球图景相反的“泡沫（foam）”理论，并称之为“多宇宙论（polycosmology）”。斯洛特戴克气泡式的新视觉、空间形式—这是他“离散的（discrete）存在理论”的基础—或许会吸引我们，<sup>502</sup> 但考虑到斯洛特戴克最近关于难民政策的评论，我们就要问为什么这些自主的气泡也没能遮掩他排外的、法西斯式的倾向：斯洛特戴克在德国政治杂志《西塞罗》（Cicero）2016年1月的一次采访中，批判了安格拉·默克尔（Angela Merkel）的难民政策，他说“我们还没有从教训中学会赞扬（Lob）边界”,“欧洲人迟早会订立一套有效的共同边界政策；从长远看来，捍卫领土是我们普遍的责任。毕竟我们没有自我毁灭的道德义务”。<sup>503</sup> 各个“气泡”的参与是否只是重申了边界的不可取消性？是否这种吸引人的图景也没能助我们摆脱领土问题，以及“吸收-排除”的问题？\n\n全球化真正的危险有两个层面：首先，是屈从于一种对时间和生成的单纯规定，正如前文所说，这是技术导致的；其次，克服现代性的种种企图很容易导致法西斯主义以及对“游离失所的人（deracinated peoples）”的疯狂排斥。我们先总结第一点，下一节再讨论第二点。\n\n在《姿势与语言》结尾处，勒鲁瓦–古汉提了一个关于节奏（rhythm）的问题，这一问题是与技术系统造成的同步化（synchro-nisation）一并产生的：“如今的个体被一种节奏性填充、规定着，这种节奏性几乎已到了完全机械的状态，与人化相对立。”<sup>504</sup> 这一从空间比喻向时间性经验转变的提议，也促使我们反思那日益同步化、同质化的节奏—它与全球性技术系统的胜利相伴，后者已占据了我们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贯穿着远程通讯、物流、金融等各个领域。继利奥塔的后现代“迷失方向（disorientation）”后，这种反思应成为“重新定向（re-orientation）”计划的主要任务，旨在超越全球与地方（作为文化与政治认同的构建）的对立。这并非要否定技术或传统，而是必须改变现状，以向宇宙技术的多元主义和节奏的多样性敞开。实现它的唯一办法，是废除及重建那些作为技术（technics）和科技（technology）被我们普遍接受的范畴。与利奥塔相比，东方人克服现代性的尝试—无论是京都学派以战争克服现代性的狂热主张，还是牟宗三通知良知的坎陷以超越它的乐观主张—通通失败了，因为他们没能克服由现代性那全球范围的技术无意识所构建起来的时间轴。西谷启治的策略是把这一时间轴包裹起来从而逃离它，并以绝对无作为它的新基础。牟宗三的策略则是通过沉思这一时间轴而降入其中，将它整合进去，正如他的“一心开两门”。但问题在于，这两人提出的解决方案都是二元论的。它不是笛卡儿式的二元论—两人实际上都深刻理解到了笛卡儿二元论的问题，并力争克服它—而是体现在这样一个事实中：它忽视了作为此在和世界历史性的构成要素的技术，只把技术当作心的一种可能性。可以说，以上三种尝试都失败了，但他们提问题的方式能启发我们提出另一个计划。利奥塔思辨性的问题如今依然有效，因为真正的问题不在于中国或日本传统能否产生科技，而在于它们该如何居有全球性的时间轴，以从根本上为自身开启新的领域—就像利奥塔描述的那样（不过是沿着相反的方向），以及如何与此同时避免退回二元论。\n\n280\n\n242 /\n\n281\n\n第二部分  现代性与技术性意识\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 243\n\n500　利奥塔，《逻格斯》，第47页。\n\n501 P. 斯洛特戴克，《资本内部的世界：全球化的哲学理论》（In the WorldInteri-: ），W. 霍本（W. Hoban）译（London: Polity, 2013），第28页。\n\n502 P. 斯洛特戴克，《球体理论：浅谈空间的诗学》（S<sub>p</sub>heres Theor Talkin to M -self About the Poetics of Space)，《哈佛设计杂志》(Harvard Design Magazine)，第30页，（Spring／Summer 2009），第1–8页。\n\n503 P. 斯洛特戴克，《没有自我毁灭的道德义务》（Es <sub>g</sub>ibt keine moralische Pflicht zur Selbstzerstörung），《西塞罗政治文化杂志》(Cicero Magazin für politische Kul-）, 28 January 2016。","previous_page":128,"next_page":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