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289 / 290","pdf_page":133,"physical_index":13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163077300d1d055e9cf584eca6c9eeadd145f1380ef320ac34462cdfb803ffc3"},"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Wilhelm Institute）的赫尔奇阿娜图书馆（Hertziana）做了一堂题为《欧洲与德国哲学》的讲座，讲座中他这样定义欧洲哲学的使命：\n\n我们历史性的此在正日益紧迫且清晰地感到，它的未来正面临一种阴郁的非此即彼。拯救欧洲，或自我毁灭，但拯救的可能性有赖于两样东西：\n\n1. 在亚洲人（Asiatischen）的面前保护（Bewahrung）欧洲人民。\n\n2. 克服它自身的无根性和瓦解。<sup>515</sup>\n\n空洞的理性和算计的扩张—它是西方形而上学的归宿—的历史性意义为何？它被呈现为一种危机，欧洲哲学无力处理的紧急事态，因为这危机已经是全球（planetary）的了。无论是在欧洲还是在欧洲之外的亚洲人，都被看作欧洲的威胁—然而欧洲之外的亚洲国家也没有能力对抗现代化的技术逻辑。当京都学派退回到对母土（Heimatum）的思考，他们也是在追随海德格尔的思路。这进而将“形而上学的法西斯主义”合法化了，这里的某种“转向”是海德格尔、京都学派和最近的俄国保守主义共有的。\n\n这表明了海德格尔对西方形而上学史和技术史（作为自然史）\n\n的解读的局限性。<sup>516</sup> 然而我们也可以问“为什么海德格尔的形而上学分析在东方引起了如此大的反响？”因为—我们再一次强调—他描述的现象是不可否认的：传统正在毁灭—例如一些村庄丧失了它们传统的生活形式，变成了旅游景点。<sup>517</sup> 这一点超出了海德格尔对于欧洲的命运的原初考虑，但他似乎感到现代性经验在欧洲之外比在欧洲更严重—例如他写道，如果共产主义在中国取得权力，技术就会在中国变得“自由”。现代化开展一百年之后，21世纪各国哲学—无论是中国、日本还是非洲—的“归家”都将变得更为紧要，因为迷失方向的进程正在加速。那么，我们该如何避免全面战争、民族主义和恐怖主义的狂热，或者所谓“保守主义革命”这种声称反对法西斯主义的形而上学法西斯主义呢？\n\n每个人、每个文化都需要一个“家园”，但这不需要是一种排外的、实体性的位置。这本书的目的是表明不仅寻找其他出路是必须的，通过重新思考技术问题（不仅作为普通的技术逻辑，而是不同的宇宙技术的重新思考），其它的出路确实是可能的。这包括要从某一文化内部对其形而上学范畴进行重新居有，并将现代技术接纳进去，转变这一技术。\n\n1949年后，共产主义开始将技术用于经济和军事竞争，而新儒家对于现代化的态度与之不同。他们回到了传统哲学，好在没有导致那种形而上学的法西斯主义。他们失败的原因是历史性和哲学性的：首先，现代化展开的速度如此之快，它没有给任何哲学反思—尤其是始终未能在自身之中找到技术（Technik）范畴的中国哲学—留下时间；其次，他们将技术重新概念化的倾向是偏理念论的，因此从属于文化计划，而缺乏对技术的深入理解。按照宇宙技术的思路，我们应当通过同时重新发明自我和技术来重新着手现代性问题，并与此同时给道德和伦理以优先性。\n\n250 /\n\n289\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第二部分  现代性与技术性意识\n\n/ 251\n\n290\n\n515　海德格尔，《欧洲与德国哲学》（Euro<sub>p</sub>aunddie Deutsche Philoso<sub>p</sub>hie），引自L.Ma，《海德格尔论东西方对话：对事件的预期》（Heide<sub>gg</sub>er on East-West Dialo<sub>g</sub>ue:）（London: Routledge, 2007），第112页；原文重载于H. H. 甘德斯（H. H. Ganders）编，《欧洲与哲学》（Euro<sub>p</sub>a und die Philoso<sub>p</sub>hie）（Frankfurt amMain: Klostermann, 1993），第31–41页。\n\n517　同上，第80页。\n\n516　海德格尔，《全集》第95卷，第133页。","previous_page":132,"next_page":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