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293 / 294 / 295","pdf_page":135,"physical_index":13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e70390c4cbc202d619450a15ed7f90a7c83448d03bebdf59237cf749f687c30"},"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地理学家所说的人类世是继全新世（Holocene）之后的地质年代，后者为人类文明的发展提供了稳定的地球系统。人类世是一个新纪元—新的时间轴，人类活动以超乎想象的方式影响了地球系统。研究者们大致同意人类世是从19世纪末开始的，它以瓦特引发了工业革命的蒸汽机的发明为标志。从那时起，工业人（homoindustrialis）和技术无意识已经成为引起地球变化的最主要动力和灾难的制造者，<sup>519</sup> 因为人类已经一跃成为“理解人类历史的解释性原因范畴”。<sup>520</sup> 在20世纪，我们观察到了地理学家所谓的“大加速”，该进程从1950年开始，体现在冷战期间的经济和军事竞争，以及能源从煤向石油的转变等事件中。宏观地说，我们早已察觉到气候的变化和环境的破坏；微观地说，地理学家发现人类活动已经深刻地影响了地球的地质化学过程。按照这种对我们的世纪的概念化理解，地理时间与人类时间已不再是两个分离的系统。\n\n不仅知识界，公众也已经开始普遍意识到人类世是技术无意识的顶点，技术在生物圈的毁灭与人类的未来方面都扮演着重要角色：按照估计，如果气候变化没有被有效地抑制，人类将在两百年内走向灭亡。<sup>521</sup> 人类世与重新思考现代性的计划紧密相关，因为从根本上说，现代对宇宙、自然、世界和人的存有论解释正是造成我们今天身处其中的窘境的原因之一。人类世几乎无法同现代性分开，因为两者是位于同一时间轴的。\n\n简单地说，对于人类世潜在的威胁有两种回应方式：一种是地球工程学的，它相信能够通过现代技术修复地球（如生态现代主义）；另一种是对文化多元主义和存有论多元主义的呼唤。我们这本书采取的就是这第二种路径。在这方面，人类学、神学、政治学和哲学都已经做出许多努力了，尤其是布鲁诺·拉图尔“重启现代性”的计划和菲利浦·德斯寇拉的自然人类学。在许多人类学家看来，现代性带来的文化与自然的区分正是造成了人类世的主要原因。正如蒙特贝罗强调的：与讨论包括生命、人和神在内的存在者整体的爱奥尼亚宇宙论不同，笛卡儿二元论使人类成了一种特别的存在，它与自然分离，把自然当作它的对象。<sup>522</sup> 把笛卡儿二元论当作“原罪”来责备还是太简单了，但如果没能意识到它是现代计划的典范，则也是一种无知。现代性从我思开始，它相信意识能让人类统治世界，并从我思的自我奠基出发建立起一整套知识体系，制定发展规划。神学家米歇尔·诺斯科特（Michael Northcott）认为，这一过程是与西方的神学意义的丧失和政治-神学的失败相伴的，\n\n293\n\n254 /\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第二部分  现代性与技术性意识\n\n/ 255\n\n着经济增长，我们也感到终结正在迫近，这一终结将在人实现的市场化类纪（Anthropocene）的新场景下被实现。\n\n294\n\n519　我所用的“工业人（homo industrialis）”一词借自M. S. 诺斯科特（MichaelNorthcott），《气候变化的政治神学》（A Political Theolo<sub>gy</sub> of Climate Chan<sub>g</sub>e），Grand Rapids, MI: Eerdmans, 2013，第105页。\n\n295\n\n520 C. 博纳伊（C. Bonneuil），《地质学转向—人类世的叙事》（The Geolo<sub>g</sub>ical），见C. 汉密顿（C. Hamilton）、F. 格曼（F.Gemenne）与C. 博纳伊编，《人类世与全球环境危机：新时代下反思现代性》（TheAnthropocene and the Global Environmental Crisis: Rethinking Modernity in a New Ep-）,（London and New York: Routledge, 2015），第25页。\n\n521　诺斯科特，《气候变化的政治神学》，第13页。\n\n522 P. 蒙特贝罗，《宇宙形态的形而上学》（Méta<sub>p</sub>h<sub>y</sub>si<sub>q</sub>ues cosmomor<sub>p</sub>hes），第103页。","previous_page":134,"next_page":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