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298 / 299","pdf_page":137,"physical_index":13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1bf7856df6c4d5e2b000a91c2af44603ed4383fae99b9ad8abdf23dd7f03c19"},"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2015年，中国公司已经签了合约要在英国欣克利角（HinkleyPoint）建一座核电站。1974年原子弹和1976年氢弹的试验使中国掌握了核武器，但那时的核计划还停留在中国领土内，如今在英国建核电站的含义则不同。2015年10月，BBC邀请驻伦敦的中国大使刘晓明讨论核电站的问题，当被问到英国能否也在中国建核电站时，他答道：“你们有资金吗？有技术吗？有专家吗？……如果你们都有，我们肯定会像与法国合作一样与你们合作。我们已经在和法国合作了。”\n\n2016年2月，当CCTV播报一年一度的春节联欢活动时，气氛在550个机器人舞蹈着登上舞台的一刻达到了高潮，歌手用颤音唱着：“冲冲冲，冲向世界的巅峰……”这时十来架无人机在舞台上腾空而起，在激光束之间来回穿梭。这一场面极好地体现了人类世在中国可能未来是什么样子：机器人、无人机—它们是自动化、进步、加速的象征。人们或许会惊叹，大众的想象与一度是中国传统的核心的生活方式和道德宇宙论，已经相距悬殊了。然而，这一景象的背后—无论承认这种状况有多让人尴尬，无论这将使我们为传统的丧失感到多么悲痛—的含义是，中国已经成功地参与进现代性时间轴的建构中，并且成了现代性的主要旗手之一（当然这不仅对于中国成立，对于许多其他发展中国家也是成立的）；尤其是当我们考虑到中国快速、持续的现代化进程和它在非洲的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偶然闯入中国传统中的“现代”不仅正在中国扩张，还推广到了其他第三世界伙伴国家那里—在此意义上，这是通过现代科技对欧洲现代性的扩展（按照海德格尔的说法，也是存有神学的扩张）。\n\n因此人类世的问题不仅关涉到减少污染等措施，它也意味着—正如海德格尔已经指出的—对抗那正将我们拉入深渊的时间轴。并不是说那些改良措施不重要，它们是必要的，但还不充分。更根本的是人与宇宙（天与地）的关系，它规定着文化与自然。正如海德格尔预测到的，这些关系已经逐渐消失了，屈服于对存在作为持存的普遍理解。资本主义正是统治着地球的当代宇宙技术；社会学家杰森·穆尔（Jason W. Moore）准确地称之为一种不停剥削自然资源和无偿劳动，以维系其生态的“世界生态学”；<sup>528</sup>经济学家希姆雄·比希勒（Shimshon Bichler）和乔纳森·尼灿（Jonathan Nitzan）提出，我们可以将资本主义理解为一种“权力模式”，它不断规定，再规定着权力［正如希腊语中“秩序化（kosmeo）”一词所指的］。<sup>529</sup> 比希勒和尼灿认为，资本主义的演化过程不仅是它对现代科技的接受过程，而是说这两者共享着同一种对宇宙动力的理解：例如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机械力学的模型转变成为一种优先考虑不确定性和相对性的模型。\n\n258 /\n\n298\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第二部分  现代性与技术性意识\n\n/ 259\n\n299\n\n527　例如自2008年以来，中国已经是二氧化碳排放量最大的国家。见W. 斯特芬（W.Steffen）等，《人类世：从全球变化到全球范围的管理》（The Anthro<sub>p</sub>ocene: From）, AMBIO 40:7（2011）。","previous_page":136,"next_page":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