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34 / 35","pdf_page":22,"physical_index":2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95e6b719ea61722786a5834446f17d942b50e00283c4e1817ff12cf854436d3"},"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问题，便无法找到可行的方案。\n\n考虑到以上所有问题，本书意在提出一种对现代科技的全新追问，不再把普罗米修斯主义视为基本假定。本书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意在系统地、历史地考察中国的“技术思想”，与欧洲形成对照。它是一个新的起点，来理解问题的核心，同时反思这一研究的迫切性。第二部分是对现代科技的历史－形而上问题的研究，意在重新澄清科技问题在中国，尤其是在人类世中的模糊状况。\n\n§3  技术断裂与形而上统一\n\n上文已阐述了宇宙技术的概念，在此我们对科技的思考不应仅局限在历史、社会和经济层面；我们需要超越这些层面，重构一个形而上的统一。但“统一”一词并不意味着一种政治的、文化的同一性，而是指实践与理论的统一，更准确地说是一种维系着共同体的一致性的生活形式。在欧洲与非欧洲国家里，生活形式的支离很大程度上是理论与实践的断裂造成的。但在东方，这一断裂不仅表现为一种扰乱，更是海德格尔所描述的一种完全的不连续性，“连根拔起（Entwurzelung）”。现代科技对实践的改造超出了曾经使用的古老范畴。我在第一部分讨论了中国没有与希腊的技艺（technē）和自然（physis）对等的范畴，因此在中国，科技的力量拆散了实践与理论的形而上的统一，而其造成的断裂仍有待弥合。当然这种状况并非仅仅发生在东方，如海德格尔所述，西方出现的“科技”范畴不再与技艺具有相同的本质。关于技术的问题最终变成了着手存在问题（Seinsfrage）的动力—进而要创造一种新的思，或更具体地说，创造一种新的宇宙技术。<sup>60</sup> 在我们的时代，这种统一或无异（indifference）不再表现为寻找基础，它自身同时展现为一种原始的根基（Urgrund）和无根基（Ungrund）：因为它向他异性开放，所以是无根基；因为它抵抗同化，所以又是作为基础的根基。因此根基与无根基应该被理解为一种统一，就像存在与虚无一样。如黑格尔在讨论谢林与费希特的论文中所坚持的，寻求统一正是哲学的目的（telos）。<sup>61</sup>\n\n解答中国的科技问题并非必须给出一段翔实的关于科技的经济、社会发展史，一些历史学家和汉学家，如李约瑟，已经以多种方式出色地完成了这项工作，我们要描述的是器、道关系的转变。Technics和technology通常被译作技术与科技。第一个词的意思是“技术”或“技巧”，第二个词是两个字的合成词，科的意思是“科学”，技的意思是“技术”或“应用科学”。问题不在于翻译是否足以传达西文的含义（请留意，这两个翻译是晚近才出现的），而是翻译是否造成了一种幻觉，似乎西方的技术在中国传统中有对等物。这些中文新词热切地表达了“我们同样拥有这些词语”，却模糊了关于技术的真正的问题。所以，我提出不再依靠这些可能造成混淆的新词，而要从古代哲学范畴即器和道出发重构技术问题，追溯这两者分离、重聚和被彻底忽视的多个转折点。严格来说，器道关系体现了中国的技术思想的特点，它也是在宇宙技术中对道德与宇宙论思想的统一。正是在器与道的联系中，技术问题碰触到它的形而上学根基，同样也是在这一关系里，器参与了道德宇宙论，依着它自身的发展介入了形而上学系统。循着不断重新统一器与道（器道合一）的意图，我们将阐释器道关系在整个中国思想史中是如何变化的。它们的意图都有些许不同，也造成了不同的理解：器以明道、器以载道、器为道用、道为器用。随后我们将从“孔老”的时代到当代中国追索这些关系。最终我们要揭示，一种强加的、肤浅的、简化的唯物主义如何彻底分离了器与道。这也许是一个造成传统系统崩溃的事件，甚至可以被称作中国自己的“形而上学的终结”。诚然我们应该再强调一遍，在欧洲语言里的“metaphysics”并不等同于它通常的中文翻译—形而上学。中文的形而上学实际意思是“形式之上者”，在《易经》中是道的同义词。海德格尔所谓的“Metaphysics的终结”绝非形而上学的终结，对海德格尔来说，西方形而上学的完成给我们带来的是现代科技。但中国意义上的形而上学无法引发现代科技，首先，它并非与形而上学一样源自metāphysikā，其次，如果我们沿着新儒家哲学家牟宗三的思考路径，在中国思想中本体（noumenon）总是优先于现象（phenomenon），而正是在这种哲学态度下中国发展了一种不同的宇宙技术，我们在下文中将详细解释这一点。\n\n28 /\n\n34\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概  论\n\n/ 29\n\n35\n\n60　尽管海德格尔没有明确说明，但他在对尼采的评论中提到，形而上学是一种统摄的力量，它凌驾于一切存在者之上。然而我们要谨记，海德格尔对西方形而上学历史的解读，只是众多可能的解释中的一种：参看M. 海德格尔，《全集 6.2 尼采（下）》（GA6 2 Ni t h Band II）（Frankfurt am Main: Klostermann 1997）, 第342–343页。\n\n61 G. W. F 黑格尔：《费希特与谢林的哲学系统的差异》（The Difference between），H. S. 哈里斯（H. S. Harris）、W. 塞夫（W. Cerf）译 （Albany. NY: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1977）, 第91页。","previous_page":21,"next_page":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