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39 / 40","pdf_page":24,"physical_index":2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ba83a45600d4f05e53cbd355914a513cfe9114c74bf9b40e50c83599a839552"},"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本书第二部分将批判牟宗三的进路，并提出“回到技术物本身”，替代［或用更好的说法—增补（supplement）］牟宗三的心学。\n\n§4  现代性、现代化与技术性\n\n要通过牟宗三的命题来思考中西思想的界面，同时避免他的唯心主义问题，在本书第二部分里我们发现核心问题是技术与时间的关系。在此我回到贝尔纳·斯蒂格勒，他在《技术与时间》（Tech-）中依据技术性的问题重构了西方哲学史。然而分析性的线性时间对于中国哲学从来不是一个真正的问题。正如马赛尔·葛兰言（Marcel Granet）和于连所明确指出的那样，中国从未真正详细阐发过时间问题。<sup>65</sup> 这开启了接续着贝尔纳·斯蒂格勒的工作来研究中国的技术与时间的关系的可能性。\n\n基于勒鲁瓦–古汉的著作，胡塞尔、海德格尔和贝尔纳·斯蒂格勒试图结束以技术无意识为特征的现代性。技术意识是对时间的意识，对人的有限性的意识，同时也是对这一有限性与技术性的关系的意识。贝尔纳·斯蒂格勒令人信服地揭示出，技术与回忆（anamnesis）的关系是如何从柏拉图开始就被建立起来，并位于灵魂经济的核心。\n\n在轮回时灵魂遗忘了它在前世已经获得的真理知识，所以追寻真理根本上是一种记忆或回忆的行为。在《美诺篇》中苏格拉底对此有一次著名的演示，年轻的奴隶（通过在沙土上画画的方式）在技术工具的帮助下解决了他预先并不知道的几何问题。\n\n东方的灵魂经济则与这种回忆式的时间概念有很大差别。虽然各个文化里的历法装置大同小异，但在这些技术物中我们不仅能看到不同的技术谱系，还能看到对时间的不同解释，这些解释设定了技术物在日常生活中的功能及人们对它的看法。而这很大程度上受到道家与佛教的影响，再结合儒家的影响就产生了牟宗三所说的“综合的尽理之精神”，这与西方文化中“分解的尽理之精神”形成鲜明的对比。<sup>66</sup> 在前者所包含的对本体的经验里，时间的概念几乎是不存在的，或者说时间和历史性并没有成为问题。海德格尔认为，历史性是以此在和技术的有限性为条件的解释学，技术让记忆外置化从而代代相传，以此让此在的持留式的（retentional）有限性无限化。牟宗三赞同海德格尔在《康德与形而上学问题》中对康德的批判，海德格尔把先验想象力问题彻底归结为时间问题。然而牟宗三认为海德格尔对有限性的分析是他的局限。因为对牟宗三而言，心是本体的主体，心实际上可以“无限化”。牟宗三并没有构想任何技术与心的实质关联，因为他几乎无视技术问题，对他而言技术只是良知的自我坎陷（the self negation of the Liangzhi）的一种可能性。我们可以假设，正是缺乏对技术问题的反思，才使新儒家无法回应现代化的问题和历史性的问题。我可以并有必要把这种缺乏转变为一个积极的概念，这类似于利奥塔（Jean-François Lyotard）的任务，在后文我们会进一步考察。\n\n32 /\n\n39\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概  论\n\n/ 33\n\n62　牟宗三：《现象与物自身》，《牟宗三选集》第21卷，台北：台湾学生书局，1975，第20–30页。\n\n63　非中文读者常混淆宋明理学（Neo-confucianism）和新儒家（New confucian-ism），其一是一场在宋代和明代达到顶峰的形而上学运动，其二是一场始于20世纪初的运动。\n\n40\n\n64　牟宗三声称自己并非唯心主义者，因为心并非思维（mind），心大于思维，包含更多可能性。\n\n65 F. 于连（F. Jullien）, 《论时间》（Du Tem<sub>p</sub>s）（Paris: Biblio Essais, 2012）。","previous_page":23,"next_page":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