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41 / 42","pdf_page":25,"physical_index":2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fa8fc7e48100ee0f4fd0e1a4d8258aca2331f518e5f05aec1dbf1dee7ecfbda"},"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日本京都学派哲学家西谷启治（1900—1990）于20世纪30年代在弗莱堡师从海德格尔，他指出中国的形而上学缺乏对时间以及历史性的论述，西谷启治认为，东方哲学对待时间概念并不严肃，所以无法处理如历史性这种概念—也就是说，无法作为一个“历史性的存在者”而思考。这个问题的确是最海德格尔式的，在《存在与时间》（Bein and Time）下半部中，他讨论了个体的时间和历史性（Geschichtlichkeit）之间的关系。西谷启治试图同时思考东方和西方，但这导出了两个问题，呈现出一种两难局面。首先，对这位日本哲学家来说，科技如尼采和海德格尔所说通向“虚无”。但西谷启治赞同佛教认为空是对虚无的超越，而在这一超越里，时间丧失了一切意义。<sup>67</sup> 其次，如贝尔纳·斯蒂格勒在《技术与时间》第三卷里所说，历史性和进一步的世界历史性（Weltgeschichtlichkeit）的条件是持留系统也就是技术。<sup>68</sup> 这意味着，不意识到此在和技术性的关系就无法意识到此在和历史性的关系，历史意识需要技术意识。\n\n我在第二部分提出，现代性是在一种技术无意识下运作的产物，这种无意识是对自身局限的遗忘，如尼采在《快乐的科学》所描述的：\n\n自觉十分自由的可怜小鸟，现在开始要奋力挣脱这牢笼了！呵，当你患上对陆地的思乡病之时—仿佛在那里本来就有更多的自由—“陆地”已不复存在。<sup>69</sup>\n\n41\n\n34 /\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概  论\n\n/ 35\n\n66　牟宗三：《历史哲学》，《牟宗三选集》第9卷，台北：台湾学生书局，第192–200页。\n\n42\n\n67　西谷启治，《宗教与虚无》（Reli<sub>g</sub>ion andNothin<sub>g</sub>ness） （Berkeley: University ofCalifornia Press, 1982）。\n\n68 B. 斯蒂格勒，《技术与时间（3）：电影时间与不适的问题》（TechnicsandTime），S. 巴克 （S. Barker）译 （Stanford: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0）。","previous_page":24,"next_page":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