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55,"pdf_page":31,"physical_index":3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dea2727a9a193a0c46cfd45cd77bbe6c3d7836e8e36bb2c19aca465793531ed"},"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6  方法概述\n\n在开始我们的追问前，需要简述研究方法。虽然我试图勾画器-道关系的历史性转变，但我意识到它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在此我所能给出的梗概，拙作远远无法穷尽它的动态。本书勉力展开的概括与非传统的解读势必有其局限和偏颇，然而这些工作是实施这一计划的必由之路。无论如何，我希望我的工作对那些有意同时从欧洲和非欧洲视角处理科技问题的学者们有所启发—我相信这种意愿会越来越必要。\n\n比起呈现形式方法，我更想解释三个我力图避免的东西：首先是一种概念上的对称，也就是从欧洲哲学和中国哲学里对应的概念出发—比如在中国文化里找technē和physis的对等物。确实，在几十年的翻译和文化交流的过程之后，西方哲学的词汇在中文里或多或少能找到对应的翻译了，但将其视为对称关系是危险的。寻求对称最终将迫使我们使用相同的概念，确切地说是把两种形式的知识与实践归于预定的概念里。从不对称性出发意味着肯定差异，但这种差异并非无关（比如镜像、反射、蜃景），而是要以这种差异为条件来寻求融合。所以在我追问中国的技术问题时，即便我使用了技术（technics）一词，读者们也应该意识到语词上的限制，应该准备着打开这些限制，通向不同的宇宙论和形而上学。所以我没有按通常的译法把technē译作“工”或“技”，这样仅仅把我们的追问变为经验上的东西，相反我从器道的系统出发，这两个术语反过来也无法转译为产出（ergon）和逻格斯（logos）。这种不对称是本书的预设也是采用的方法论。某些情况下，读者会看到我试图表明相似性，但这正是为了让隐含的不对称显现出来。\n\n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对二元论（dualism）和唯物主义（materi-alism）等学说的翻译上。比如把阴阳理解为一种欧洲所说的二元论并不恰当。后者通常指两个对立和不连续的实体：心－身，文化－自然，存在－虚无。在中国，这种形式的二元论不是主流，人们并不认为阴阳是两个不连续的实物。如道家典籍里所表述的那样，在中国的形而上学里，无中生有是天然的。在欧洲，无中生有的创造出于神力，因为它在科学上是不可能的，无中不能生有（ex nihilonihil fit）。直到莱布尼兹提出“为什么有物存在而不是空无一物”，之后海德格尔继续阐明存在的含义，存在问题在西方哲学中才得以进一步澄清。笼统地说，中国思想往往与连续性而非不连续性有关。这种连续性是由关系建立起来的，比如天与人的共鸣、琴与瑟的共鸣或月与花的共鸣。上文说过，这通常被称为“相关性思维”。<sup>84</sup> 然而，这一话语是由葛兰言发展出来，随后由葛瑞汉继续阐发的，他们运用了结构主义人类学，把两个相关的实物构想为对立的，比如阴和阳。而我倾向于称之为“关系性的”而非“相关性的”思想，因为由这些受结构主义人类学启发的汉学家提出的相关性思想，总是力图系统化并最终呈现一种静态的结构。<sup>85</sup> 实际上，关系性的思想比这更加开放，因为它是更加动态的。它的确包含了一种联想的相关性模式，两种自然现象因为在这个宇宙论中共属相同的范畴（例如五行），所以被联系在一起。然而它也是政治的，意思是（作为天意表达的）季节变换和国家政策之间有关联，例如在春季应该避免处决罪犯。最后它也可以是微妙的、诗意的，心能体察自然现象间细微的共鸣从而接近道—尤其体现在宋明理学的心学中。\n\n46 /\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概  论\n\n/ 47\n\n55\n\n84　参考葛瑞汉的《阴阳与相关思维的本质》，第2章。","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