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62 / / 75 / / 63","pdf_page":39,"physical_index":3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2d06873153ddec69cece586e06a7fead366570541e753b14e8abf64a01a0934"},"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诗性的吟咏，运思的筹划，建设的营造，建邦立国等诸般暴力―行事，并非尽稽人力人事的事业，相反，此乃众多暴力之间的调驯和契合，赖此众多暴力，存在者方可作为此一存在者开显自身，而人也就因此而忝列其中。<sup>113</sup>\n\n对海德格尔来说，这种冲突是前苏格拉底哲学家们开启被退避的存在的企图。这种冲突是必要的，因为“历史性的人的在—此（Being-here）意味着：被设置为一道裂缝，存在的过度的暴力在这裂缝显露时侵入其中，以至于这道裂缝本身击碎了存在”。<sup>114</sup> 在这个暴力剧场中，存在和自然（physis）对人的摆布迫使人类向存在发起进攻。根据海德格尔，技艺与嵌合的对峙可以理解为巴门尼德所说的“存在作为一个整体”，“思想”和“存在者”都隶属于它。但同时它也完全符合赫拉克利特的学说：“必须牢记对峙，相互—分离（Aus-einander-setzung）本质上展现为团结（bringing-together），而嵌合展现为对立……”<sup>115</sup> 这一对峙把存在敞开为自然（physis）、逻格斯和嵌合，并让存在与存在者中运作起来。最终海德格尔总结道：“这一威临一切，即存在，就在作为中将自身确立为历史。”<sup>116</sup>\n\n韦尔南指出，无论是dikē还是nōmos（法律）对古希腊人来说都没有绝对系统性的内涵。比如在《安提戈涅》中，安提戈涅用nōmos所指的涵义就与克瑞翁的不同。<sup>117</sup> 海德格尔在1946年的论文《阿那克西曼德箴言》（“Der Spruch des Anaximander”）里再次采用了《形而上学导论》里对dikē的翻译—嵌合。文中海德格尔反对尼采和古典学家赫尔曼·迪尔茨（Hermann Diels）把dikē译作审判（Buße）或惩罚（Strafe），再次提出要把dikē译作嵌合、安排好的强制的秩序（fugend-fügende Fug），<sup>118</sup> 而把Adikia译作非嵌合（Un-Fug）、脱节、失序。尼采是这样翻译的：“万物由它产生，也必复归于它，都是按照必然性；因为按照时间的程序，它们必受到惩罚并且因其不正义而受审判。”<sup>119</sup> 海德格尔重新解释阿那克西曼德残篇，意在寻回存在的历史，而抵达的是一道深渊。海德格尔的读者们都知道，存在（Sein）与存在者（Seiendes）之间的存有论差异和它们的动态关系构成了西方形而上学的历史，在这一历史中，对存在的遗忘和作为总体（totality）的存在者的在场导致了他所说的“存在的末世论”。<sup>120</sup> 纯粹在场的存在者处在失序和脱节之中。因此海德格尔把尼采的对残篇第二部分的翻译改为“它们让嵌合相互归属（didōnai...dikēn），因而在克服非嵌合中让牵系相互归属”。<sup>121</sup> 海德格尔有意地把牵系一词（Ruch，它的原初含义已难以追溯）和嵌合（dikē）联系在一起。他还提到中古高地德语词ruoche，含义是谨慎（Sorgfalt）和忧虑（Sorge），但没有进一步评\n\n62 /\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第一部分  追寻一种中国技术思想\n\n75\n\n/ 63\n\n112　海德格尔：《全集，40卷》，第124页；《形而上学导论》（Introduction to），第173页。\n\n115　海德格尔，《形而上学导论》，177，引用赫拉克利特残篇第80段。 这个句子通常译作“然而必须知道，一切都在交战，正义就是斗争”。在另外两段赫拉克利特残篇里，这一对立也许会更容易理解：残篇B51，“他们不知道，被区别（diapher-omenon）的东西如何又与自身保持一致：对抗的张力形成的一种机制（harmoniē），体现在弓箭或七弦琴中”；残篇B53，讲得更加暴力，“战争是万有之父和万有之王：它使一些存在者成为神，一些成为人，一些成为奴隶，一些成为自由人”。由J. 巴克曼（J. Backman）引用，《纠结的在场：海德格尔和后形而上学的存在之整体》（Com licatedPresence: Heide er andthe Postmeta h sicalUniti ofBein ）（NewYork: SUNY Press, 2015），第32–33页。\n\n113　海德格尔：《全集，40卷》，第120页；《形而上学导论》，第167页。译注：中译取自海德格尔，《形而上学导论》（新译本），王庆节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5年，第181页，译文有改动。\n\n114　班巴赫，《思考正义的诗性尺度》，第174页。\n\n116　海德格尔，《形而上学导论》，第125页；《形而上学导论》，第174页。译注：中译取自海德格尔，《形而上学导论》（新译本），王庆节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5年，第189页。\n\n117　让-皮埃尔·韦尔南、皮埃尔·维达尔-纳凯（P. Vidal-Naquet）, 《古希腊神话和悲剧》（M<sub>y</sub>th and Tra<sub>g</sub>ed<sub>y</sub> in Ancient Greece）（New York: Zone, 1990）, 第26页。","previous_page":38,"next_page":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