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69 / 70","pdf_page":36,"physical_index":3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ea753d79e4e1916427d8c4be5a40a18849bfacb658dd83792b8422bf1f6c914"},"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再者，道并非一个特殊的对象，也不是特殊种类的对象的原则；它脱离一切对象化，存在于所有存在者中。道是无条件者（das Unbedingte），“无条件者”是19世纪的各种观念论计划共同追寻的系统的绝对基础，也就是完全自我设定的第一原则（Grundsatz）。费希特认为自我（Ich）是这种无条件者的可能性；而在谢林早期的自然哲学（Naturphilosophie）里，无条件者从自我（1794—1797年他仍然追随着费希特）转变为自然 ［1799年的《自然哲学系统的第一纲领》（First Outline ofa S<sub>y</sub>stem ofthe）］ 。在《第一纲领》中，谢林采取了斯宾诺莎对能产的自然（natura naturans）和所产的自然（natura naturata）的区分，把前者理解为自然的无限生产力，后者则是其产物。当这种生产力受到阻挡时，所产的自然就产生出来，好比水流遇到阻碍就产生旋涡一样。<sup>96</sup>\n\n所以，无限被刻写在有限的存在者中，它好比柏拉图在《蒂迈欧篇》里描述的世界灵魂（psuchè kósmou），循环流转。<sup>97</sup> 我们在怀特海的著作中看到了这种有机哲学的进一步延续，他的思想在20世纪初的中国引起了巨大共鸣。<sup>98</sup> 以这种方式来理解，道是无条件者，是包括技术物的一切存在者，完善自身的条件。如东郭子的想象，道一定存在于世界上最高等级的形式或物件中。然而庄子刺破了他的崇高幻想，把道同时置于最低级的甚至令人作呕的东西里：蝼蚁、稊稗、瓦甓和排泄物。庄子对道的追求与孔子所说的“天理”相合，也使用“天理”一词。在这个特殊的情况下，自然和道德相遇了，两种学说在这一点上融合：生活就是保持与道之间微妙而复杂的关系，即便无法彻底知晓道。\n\n§8  技术作为暴力\n\n中国思想与德国观念论的“相似”令人惊讶，虽然两种说法有相似之处，但在希腊早期和中国思想中，自然的概念、技术的概念及两者的关系仍有显著差异。希腊词physis指的是“生长”“生育”<sup>99</sup>“自然发展的过程”<sup>100</sup>，罗马的翻译也有“出生”的含义，<sup>101</sup> 但是自然不一定带有生产的含义—衰落或停滞也是自然的。古希腊人认为，技术模仿自然并改善自然。<sup>102</sup> 技艺是physis与tychē（偶然或巧合）的中介。然而技术是自然的补充和“完善”的观念不可能出现在中国思想里，因为中国思想认为技术总是隶属于宇宙秩序：成为自然的一部分相当于在道德上是善的，因为自然蕴含的宇宙秩序同时也是道德秩序。对中国人来说，当然也存在着偶然，但偶然不是技术的对立面，或者说偶然不靠技术来克服，因为偶然是自然的一部分，所以人无法抵抗或克服它。同时，中国思想里也没有海德格尔在古希腊概念里看到的那种靠暴力来揭示真理的需求。人们只能通过和谐来体现真理，而非靠极端手段发掘它，后者是技艺的情况。 103\n\n56 /\n\n69\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第一部分  追寻一种中国技术思想\n\n/ 57\n\n70\n\n98　西方的何种模型与中国的更接近，还需要讨论。如牟宗三和李约瑟在谈及中国思想的本质时都联系到怀特海，然而我相信这还需要进一步研究，怀特海与谢林的关系［比如在《自然的概念》（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20），第47页，怀特海援引谢林来支撑论述］也还需要进一步厘清。\n\n96 F. W. J. 冯·谢林：《自然哲学系统的第一纲领》， K. R. 皮特森（K. R. Peter-son）译 （New York: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2004）, 第18页。\n\n99 W. 莎德瓦尔特（W. Schadewaldt）：《希腊的“自然”与“技术”概念》（The）, R. C. 莎夫（R. C. Scharff）、V. 杜泽克（V. Dusek）编，《技术哲学：技术条件，选集》 （Philoso<sub>p</sub>h ofTechnolo : The）（Oxford: Blackwell, 2003），第2页。\n\n97　我之所以提及谢林而非柏拉图，一个理由是在谢林早期的自然概念中不存在造物主，这和道家一致。\n\n100 C. H. 卡恩（C. H. Kahn）：《阿那克西曼德和希腊宇宙论的起源》（Anaximander）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1960）, 第201页。卡恩进一步指出，“自然（nature）”和“源头（origin）”统一在同一个观念里。","previous_page":35,"next_page":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