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71 / 72","pdf_page":37,"physical_index":3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1d2e0771a051d33aeab6854a4ad7235d8e2a96a3375c31c0168cf4078c588628"},"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海德格尔把这些必要的暴力描述为技艺的形而上学含义，也是人作为技术的存在者这一希腊概念的形而上学含义。早在1935年的《形而上学导论》中，海德格尔就发展出一种对索福克勒斯《安提戈涅》的解释，试图以此来解决巴门尼德与赫拉克利特的哲学的对\n\n如鲁道夫·博姆（Rudolf Boehm）所指明的，<sup>105</sup> 海德格尔在《形而上学导论》里令人惊讶地把技艺解读为思想的源头。这与通常的对海德格尔的解释相左，按通常的解释，存在问题是形而上学的历史的出路，而后者又等同于从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开始的技术的历史。在《形而上学导论》里，海德格尔指出，在所引用的第一段诗节里，人是最莽劲森然者（to deinotaton，或译最诡异的）,是莽森万物中最甚的（das Unheimlichste des Unheimlichen，或译诡异中最诡异的）：“莽森万物，却无一莽劲森然若人，出类拔萃” ［“τοδεινον”被荷尔德林译作非同寻常的（Ungeheuer）；海德格尔的解读把三个词，阴森可怕、无家可归和非同寻常的，合为一个］ 。<sup>106</sup> 根据海德格尔，古希腊人认为莽森者（deinon）穿越存在的对-峙（Aus-einander-setzungen des Seins）。存在与生成的张力是根本要素。海德格尔说，莽森者有两重含义：首先包含的是暴力（Gewalttätigkeit）、暴力－行事（Gewalt-tätigkeit），作为技艺的人类存在者的本质就在这“暴力－行事”中：人类存在者是僭越界限的此在；如此行事之时，人类存在者的此在发现自己无家可归，成了莽森者。<sup>107</sup> 这种与技艺相关的暴力既不是艺术也不是现代意义上的技术，而是知晓—这种形式的知晓能让存在在存在者中起作用。<sup>108</sup> 其次，它是一种威临一切（Überwaltigend）的力量，好比大海与大地之力。这种力量体现在dikē<sup>109</sup> 一词中，它通常被翻译为“正义”（Gerechtigkeit）。海德格尔则将它译作“嵌合”（Fug），因为iustitia，即拉丁文的“正义”一词，“与dikē的本质基础截然不同，dikē 一词来自alētheia”：<sup>110</sup>\n\n58 /\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第一部分  追寻一种中国技术思想\n\n71\n\n/ 59\n\n101 P. 奥本克（P. Aubenque），“自然”（Physis），《世界百科全书》（Enc<sub>y</sub>clo-），http://www.universalis.fr/encyclopedie/physis/。\n\n102　莎德瓦尔特：《希腊的“自然”与“技术”概念》，第30页。\n\n103　这个区别也解释了为何古代中国没有与希腊的悲剧概念对等的东西；根据玛萨·诺斯鲍姆 （Martha Nussbaum）等学者的研究，偶然（tychē）是希腊悲剧的根本要素。无法避免的偶然打破了自然的秩序，所以偶然变成了悲剧中的必然—比如天才的俄狄浦斯王，即便解答了斯芬克斯谜题，仍然无法逃避被预言的命运；他战胜斯芬克斯仅仅铺就了命运之路，导致他杀父娶母。参看M. Nussbaum, The Fra<sub>g</sub>ilit<sub>y</sub>: （Cambridge: CambridgeUniversity Press, 2001）。\n\n立，这是关于存在的思想家与关于生成的思想家的对峙。<sup>104</sup>\n\n104　回顾海德格尔对巴门尼德和赫拉克利特的解读，基本问题是对逻格斯一词的解释。这个词来自动词legein，海德格尔认为它实质上的意思是“让-置于跟前”，“把-带到眼前”，作为真理的在场的到场（presencing of presence），也就是解蔽（alētheia）。巴门尼德的命运（moira）［残篇8：“命运让它（存在）注定是整全的、不变动的”］，即大地之神，就是自然（physis），它的不断涌现就是逻格斯。参看M. 海德格尔，《命运巴门尼德，VIII. 34-41》“Moira Parmenides VIII.34-41”，《希腊早期思想》（Earl Geek Thinkin ）， D. F. 克莱尔（D. F. Krell），F. A.卡普齐（F. A. CapuzzI）译（San Francisco: Harper, 1985），第97页。在《希腊早期思想》的《解蔽（赫拉克利特残篇B16）》里，对赫拉克利特所说的解蔽的解释中，存在是不断自我显现和自我隐藏、遮蔽，如残篇123所写“事物的本质乐于隐藏自身”，海德格尔把它翻译为“（从自我隐藏之中）升起赐予自我隐藏恩惠”［rising（out ofself-concealing）bestows favor upon self-concealing］（第114页）。赫拉克利特的火是澄明（Lichtung），照亮在场者，将它们聚集起来，准备着呈现。终有一死者依旧忘却了澄明，因为他们只关心在场者（第122页）。对作为居有事件（Ereignis）的存在的显现-隐藏的占有表现为逻格斯。\n\n72\n\n105 R. 博姆：《思想与技术：海德格尔问题初探》（Pensée et techni<sub>q</sub>ue Notes préliminaires pour une question touchant la problématique heideggerienne),《国际哲学 评论》（Revue Internationale de Philoso hie）, 14:52（2）（1960）, 第194–220页。","previous_page":36,"next_page":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