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77,"pdf_page":40,"physical_index":4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e27e71d6c480caf0cb1e35224cf8a18657b46cf98d7d476d9ec726b45d1fbc38"},"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海德格尔的分析提出，希腊人与技术的关系源于一种宇宙论，关于技术的知识则是对这种宇宙的回应，试图“嵌入”或争取“嵌合”，或许也可以说争取“正义”。<sup>123</sup> 这种嵌合的特点是什么？海德格尔把阿那克西曼德解读为思考存在的哲学家，而韦尔南则把他解释为社会-政治思想家，将这两种解释并读，尤为揭示出古希腊宇宙技术与几何的关系。古希腊的道德理论、法律（nōmos）都在几何意义上与嵌合紧密相关。嵌合意味着某物可以嵌入神圣的秩序，这正暗示了一种几何的投射：\n\n注。<sup>122</sup> 克服非嵌合是要让嵌合进入存在，即在场之到场。要恢复把存在经验为这种威临一切的嵌合的敞开，而非把它确定成作为单纯在场的存在者。在这里我们想强调的是一种通过技艺的暴力来开启存在之嵌合的必要性。1946年海德格尔不再像1936年那样谈及技术的暴力，而用更温和的词语—利用（verwinden），并且他转向对存在之谜的“诗化”。然而这种诗化并非对技术问题的遗弃，相反是返回到作为生产（poeisis）的技术。\n\n76\n\n64 /\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第一部分  追寻一种中国技术思想\n\n118 M. 海德格尔，《全集，第5卷，林中路》［GA 5 Holzwe<sub>g</sub>e（1935—1946）］（Frankfurt am Main: Klostermann 1977）, 第297页；海德格尔，《希腊早期思想》，第43页。\n\n119　“Woraus aber die Dinge das Entstehen haben, dahin geht auch ihr Vergehen nach der Notwendigkeit denn sie zahlen einander Strafe und Buße für ihre Ruchlosigkeit nach der fest-gesetzten Zeit.”海德格尔，《希腊早期思想》，第13页；《全集，第5卷》，第 297页。译注：中译取自海德格尔，《林中路》，孙周兴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 社，2004年，第337页。\n\n77\n\n120 同上，第18页。这个“存在的末世论”并没有神学含义，相反，海德格尔说应该在“精神现象学”的意义上把握它。\n\n122　海德格尔，《全集》，第5卷，第360页。\n\n121　海德格尔，《希腊早期思想》，第47页。译注：中译取自海德格尔，《林中路》，孙周兴译，第382页，\n\n123　这一宇宙论角度，海德格尔在关于赫拉克利特的研讨班（1966—1967）上有论及但并未专题化。M. 海德格尔，《全集，第15卷，赫拉克利特动机研讨班1966—1967》（GA 15 Heraklit Seminar Wintersemester 1966—1967）（Frankfurt am Main:Klostermann 1986）。在第七次研讨时，海德格尔就残篇16和残篇64的区别提问。残篇64以闪电（Blitz）开头，通篇都在讨论大全（tā<sub>p</sub>ānta），没有提到人类。闪电、太阳、火焰、战争和大全之间的关系表明了一种归属在一起（belonging-together）。然而，海德格尔指出，难点在于，存在着一种多样性或一种多，它超出了大全的总体性（andererseits ist von einer Mannigfaltigkeit die Rede, die über die Totalität hinausgeht）（125）。让人不解的是，存在者在“大全”中被把握为总体性，而“大全”是一个形而上学概念。赫拉克利特的思想尚未不是／已不再是形而上学的，而大全这个形而上学概念就是苏格拉底和爱奥尼亚哲学家的分水岭，黑格尔正好也这么说过。","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