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95 / 96","pdf_page":48,"physical_index":4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32d0f06e882f4728d976255a10e2e8af2bb8836de0be9a1c8df366c05240825"},"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亚里士多德在《尼各马可伦理学》第六卷里对知识做分类时，把这种技艺-美德的关联拆开了。一些文献学家称，在柏拉图的时代，没有对知识（epistēmē）与技艺的系统性或一般性的区分。因为技艺不必然有产出，而知识在某些情况下可以算作某种形式的技艺。<sup>167</sup> 与此相反，在亚里士多德的《尼各马可伦理学》中技艺与知识被严格划分开，知识（epistēmē）事关恒常的知识（knowledge），技艺还与实践智慧区分，其原因十分明晰，即技艺有产出，而实践没有。亚里士多德强调了这个分别：制作（poiēton）不同于行动（praktikon）……它们也不互相包含。<sup>168</sup>技艺在这个上下文中，通常被翻译为“艺术”，是一种生产形式，某物由此被制成，这意味着对抗一切别的可能性，也就是对抗偶然性。亚里士多德引用阿加松（Agathon）的话说：“技艺爱着偶然，偶然爱着技艺。”<sup>169</sup> 值得指出的是，无论把技艺视为一种制作过程还是一种实践形式，它都是一种担保，是臻于aretē一词所说的卓越和美德的手段。海德格尔在1924年至1925年讲授的《尼各马可伦理学》第六卷的评述以《柏拉图的智者》为名出版，成书有两百余页。海德格尔打乱了其中规整的分类，他依照柏拉图强调，技艺并非“生产”或“制作”，而是“洞察”与“把握本质”，把握所研究的或要到来的事物的本质。海德格尔说：\n\n掌握技艺的人，即便他缺乏手工劳作的实践技巧，也是受人羡慕的，这正是因为他能洞察本质。他在实践上可能失败，因为实践考虑的是特殊者，而技艺考虑普遍者。尽管在实践上有缺陷，掌握技艺的人依然更受尊敬，被认为是更智慧的：因为他善于洞察事物。<sup>170</sup>\n\n海德格尔进而指出，在第六卷的同一段落里，智慧（sophia）指的是技艺的卓越（aretē），<sup>171</sup> 而哲学正是要追求这种卓越。在这里，海德格尔已不再严格依照亚里士多德的分类，转而参照柏拉图所说的技艺。海德格尔在这里结合了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意在说明无论把技艺视为一种制作过程还是一种实践形式，它都是一种担保，是臻于aretē一词所说的卓越和美德的手段。\n\n80 /\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95\n\n第一部分  追寻一种中国技术思想\n\n/ 81\n\n166　巴兰萨德，《柏拉图对话中的技艺》，第93页.\n\n167　纳斯鲍姆，《善的脆弱性》，第94页：“从我自己的工作和古希腊语言学家们的共识出发，至少在柏拉图时代，没有对知识与技艺的系统性或一般性的区分。甚至在亚里士多德针对这一主题的某些最重要的写作中，这两个术语都是可以互换的。”海德格尔，《论技术问题》，第13页：“从早期直到柏拉图时代，技艺一词就与知识一词交织在一起。这两个词乃是表示最广义的认识的名称。它们指的是对某物的彻底熟识，对某物的理解与精通。这种认识给出启发。具有启发作用的认识乃是一种解蔽。”\n\n168　亚里士多德，《尼各马可伦理学》，《亚里士多德基础著作》（The Basic）（New York: Modern Library, 2001），第1025页（1140a）。\n\n96\n\n169　亚里士多德，《尼各马可伦理学》，《亚里士多德基础著作》（The Basic）（New York: Modern Library, 2001），1140a20。\n\n170　海德格尔，《柏拉图的智者》（Plato <sup>’</sup> s So<sub>p</sub>hist）（Bloomington, IN: IndianaUniversity Press），第52页；R. 罗谢维兹（R. Rojcewicz）引用，《诸神与技术：海德格尔读本》（The Gods and Technolo : A Readin ofHeide er）（New York: State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2006），第63–64页。\n\n171　海德格尔，《柏拉图的智者》，第39页。","previous_page":47,"next_page":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