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title":"时间社会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09621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id":"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uuid":"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title":"时间社会学","normalized_title":"时间社会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096213","isbns":["9787303096213","033344092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0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B6%E9%97%B4%E7%A4%BE%E4%BC%9A%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search"},"page":{"printed_page":216,"pdf_page":262,"physical_index":26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547ebfd61e919aff3e513a048f9c668e49b762e219a4a1dd926f23f6da50e4f"},"chapter":"第十四章 卡比尔人的时间观①","content":"第十四章 卡比尔人的时间观①\n\n皮埃尔·布迪厄\n\n一位老卡比尔人曾经说：“法国人的行事方式就好像他们永远都不会死。”在阿尔及利亚的本土文化中，没有什么比试图把握未来的想法更加另类，也没有什么比以下观念更加奇怪：未来是广阔、开放的，它蕴涵着无数的可能，人们能够在其中发掘和选择这些可能性。那么，这里是否要像人们经常做的那样，做出这样的结论：农民（fellah，特指阿拉伯国家的农民），一种暂时性的人（mens momentanea)，沉浸在直接感知到的现在，而无法想象遥远的未来？是否有必要说，我们可以从他们屈从于时间流淌的态度中看出，他们仅仅顺从于气候的灾难、自然的无常和诸神的旨意？为了避免提出错误的问题，也许必须要分析他的未来意识的实际模式。对于时间的意识，不仅仅是他生活经验的一个方面，更是生活经验据以组织的形式。\n\n卡比尔农民的生活节奏遵照一种仪式性的历法，这种历法完全是一个神话式的系统。这里并不需要详细分析这个系统，而是试图展现它是怎样形塑农民的世界观的，而且这样就足以指出上述世界观的大体轮廓了。对自然现象的感知，并不是凭借自然主义的描述方式获得的。日常经验会分离出某些特别的重要方面，这些方面会被当作一个复杂符号体系中的功能性符号。这个神话仪式系统表现为一簇互补性原则的对立关系。与耕耘和播种相对的是收获；与纺织、犁耕的季节性活动相对的是烧陶。春天与秋天相对，夏天与冬天相对，以及湿季和干季这一更大、更清晰的对立，这一相对关系涉及这两个季节的各个方面。这种对立的关系也包括日与夜，光与影，日出和日落，东和西，等等。所有这些成对的对立观念，界定了农业劳动和手工艺活动的历法，同时，也构成了两性劳动分工的基础，区分了秋冬两季的湿润的食物和春夏两季的干燥食物。同样的逻辑决定了社会生活的节奏，节庆季和闲暇周期，构成共同体的特定结构性特征的基础，例如，（共同体中）相对立的两个集团；它也决定了室内的空间安排；提供了作为价值系统基础的那一对对立的关系。因此，与多产和生发相联系的湿季和与消亡相联系的干季之间的比照，与两性相关联的种植和纺织和与消亡联系在一起的收获之间的对立，这两种对立关系是平行的；最后是促发生命的犁刃与毁灭生命的镰刀之间的对立。所有这些都被整合到一个更大的对立体系之中，包括生与死的对立，水与火的对立，需要平息的自然力量与需要谨慎对待的人类技术的对立。\n\n① 选自 P. Bourdieu, The Attitude of the Algerian Peasant Towards Time', Mediterranean Countryman, 6, 1963, pp. 55—72.\n\n216","previous_page":215,"next_page":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