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title":"时间社会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09621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id":"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uuid":"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title":"时间社会学","normalized_title":"时间社会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096213","isbns":["9787303096213","033344092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0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B6%E9%97%B4%E7%A4%BE%E4%BC%9A%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search"},"page":{"printed_page":24,"pdf_page":70,"physical_index":7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224ab81d28cc9be1e0de22afbb89747627ca412eea08a43e5a623f00efdde94"},"chapter":"第二章 时间的问题①","content":"这种意想不到的僵局的出现，有许多原因：首先，伯格森不正确地把质性时间与他的去空间化联系在一起。他自己曾经在《物质与记忆》一书中发现过“具体的空间”，这种空间是质性的，并因此不同于量的空间。从这一点似乎就可以得出，“紧张”和“伸展”既可能是量的也可能是质的。不过，他继续按照延续密度的不同程度，去空间化的状态来领会，因此，过度简化了他自己曾经预见到的种种问题。\n\n第二，伯格森是他的连续主义（continuism）的受害者。尽管存在这样一个事实，即，质性时间的异质延续似乎包含着不连续的环节，但是，伯格森永远不会把它们看作是现实的。在伯格森所说的延续中，既没有什么开始，也没有什么结束。延续的密集程度也被包含在这样一种过程的持续之中，延续的阶段之间既不相互分离也不相互对抗。缺乏现实的非持续性，这就妨碍对多样性的时间的认识。正是在这里，一直隐匿在伯格森思想中的一元论威胁显现出来了，首先是心理学的一元论，然后是活力论的和精神主义的一元论，最后是神秘主义的——神论的一元论。在他的最后的著作—《道德和宗教的两种渊源》（Les deuxsources de la morale et de la religion)—之中，伯格森注意到他试图用单一的运动来统一在质的延续中展开的所有实在的困局。这样，尽管他起先是要颠覆永恒的王座而确立人的时间的地位，他又不得不作出一种新的尝试，用“生存的永恒”来调解，而这让我们想起普罗丁和奥古斯丁。\n\n第三，伯格森固执己见，在他的著作中，有时把现在看作时间的一个方面（《意识的直接材料》），有时把过去看作是时间中决定性的方面(《物质与记忆》)，有时又说未来决定了时间的面貌（在《创造进化论》中谈到世间的未来，而在《道德和宗教的两种渊源》中又说到其他世间的未来)。这些观点阻碍了他研究现在、过去和未来的可能的多种结合以及不同的意义。现在，这些方面中的每一个都能支配其他方面，或者被投射到其他方面中。未来可以成为现在，甚至是过去，过去可以被投射到未来，现在可以成为过去，而过去也可以成为现在。这种重要的变化造成了时间的多样化，而伯格森却没有看到。这是因为，不管他总是使用的任何东西，用来发展以前所接受的一般哲学主题的质性的延续，\n\n时间社会学\n\n24","previous_page":23,"next_page":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