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f76bc49-7e9b-4f42-bee8-3050a9fb9feb","title":"智慧的疆界 从图灵机到人工智能","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1177800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f76bc49-7e9b-4f42-bee8-3050a9fb9feb","id":"cf76bc49-7e9b-4f42-bee8-3050a9fb9feb","uuid":"cf76bc49-7e9b-4f42-bee8-3050a9fb9feb","title":"智慧的疆界 从图灵机到人工智能","normalized_title":"智慧的疆界从图灵机到人工智能","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11778004","isbns":["9787111778004","978711169571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5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f76bc49-7e9b-4f42-bee8-3050a9fb9fe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9%BA%E6%85%A7%E7%9A%84%E7%96%86%E7%95%8C%20%E4%BB%8E%E5%9B%BE%E7%81%B5%E6%9C%BA%E5%88%B0%E4%BA%BA%E5%B7%A5%E6%99%BA%E8%83%B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f76bc49-7e9b-4f42-bee8-3050a9fb9fe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f76bc49-7e9b-4f42-bee8-3050a9fb9fe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f76bc49-7e9b-4f42-bee8-3050a9fb9fe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f76bc49-7e9b-4f42-bee8-3050a9fb9fe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f76bc49-7e9b-4f42-bee8-3050a9fb9feb/search"},"page":{"printed_page":45,"pdf_page":60,"physical_index":6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821e854b06e61fb6d6c239250e3740264b757ba113a78ccdf15b0fa4e4ef07f"},"chapter":"内容简介","content":"对于麦卡锡和明斯基来说，达特茅斯会议是他们发起的，旨在创立一门新学科。但纽厄尔和司马贺却抢了他们的风头。美国 20 世纪 50 年代的学术氛围也不免浮躁，这四人里，纽厄尔、明斯基和麦卡锡是同龄人，当时（1927 年）都 29 岁，司马贺比他们三个大 11 岁，也就刚 40 岁，都能算青年，所以他们年轻气盛、野心十足，有争论有摩擦，这些都可以理解。\n\n达特茅斯会议结束后一个月（1956 年 9 月），美国无线电工程师协会（IRE）在麻省理工学院召开信息论年会，会上麦卡锡被邀请对刚结束的达特茅斯会议做总结，这引起了纽厄尔和司马贺的极度不满，他们认为麦卡锡只是会议发起者，充其量只是做了一些协调工作，并没有学术上的贡献，何德何能对会议的学术讨论结果做总结。打了一圈嘴皮子架，最后纽厄尔和司马贺做了妥协：麦卡锡先做总结报告，接下来还是由纽厄尔和司马贺讲他们的“逻辑理论家”并发表了一篇题为《逻辑理论机器》（“ Logic Theory Machine”）的会议论文<sup>○一</sup>。\n\n顺带说一下，比起达特茅斯会议，1956 年的 IRE 信息论年会才是一个真正的成果丰硕、值得纪念的会议，除了纽厄尔和司马贺的《逻辑理论机器》外，乔治·米勒（George Miller）发表了《人类记忆和对信息的储存》（“HumanMemory and the Storage of Information ”，即著名的《魔力数字七》），诺姆·乔姆斯基（Avram Chomsky）则发表了《语言描述的三种模型》（“ Three Modelsfor the Description of Language ”，这是自然语言处理的名著《句法结构》的雏形文稿），这些都是后来对学界发展很有影响力的论文。\n\n虽然这几位学者的学术争斗已经摆到明面上了，但比起接下来那场明斯基与罗森布拉特把整个初生的人工智能学科闹得鸡飞狗跳、令连接主义学派几乎一蹶不振甚至最终严重到闹出人命的学术争斗来说，本次在达特茅斯会议前后麦卡锡、明斯基和纽厄尔、司马贺四人间关于学科主导权的争夺算是很文明的君子之争了。几十年后回想起来，其实还颇有点四大高手于华山之巅论剑夺天下第一的浪漫。\n\n第 2 章 迈向人工智能\n\n45\n\n○一 论 文 下 载 地 址：http://shelf1.library.cmu.edu/IMLS/BACKUP/MindModels.pre\\_Oct1/logictheorymachine.pdf。","previous_page":44,"next_page":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