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1f3dc6a-3dfa-4b81-8789-775552c3df1b","title":"一般数据、虚体与数字资本历史唯物主义视域下的数字资本主义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426290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1f3dc6a-3dfa-4b81-8789-775552c3df1b","id":"d1f3dc6a-3dfa-4b81-8789-775552c3df1b","uuid":"d1f3dc6a-3dfa-4b81-8789-775552c3df1b","title":"一般数据、虚体与数字资本历史唯物主义视域下的数字资本主义批判","normalized_title":"一般数据虚体与数字资本历史唯物主义视域下的数字资本主义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4262905","isbns":["978721426290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8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1f3dc6a-3dfa-4b81-8789-775552c3df1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8%80%E8%88%AC%E6%95%B0%E6%8D%AE%E3%80%81%E8%99%9A%E4%BD%93%E4%B8%8E%E6%95%B0%E5%AD%97%E8%B5%84%E6%9C%AC%E5%8E%86%E5%8F%B2%E5%94%AF%E7%89%A9%E4%B8%BB%E4%B9%89%E8%A7%86%E5%9F%9F%E4%B8%8B%E7%9A%84%E6%95%B0%E5%AD%97%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6%89%B9%E5%88%A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1f3dc6a-3dfa-4b81-8789-775552c3df1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1f3dc6a-3dfa-4b81-8789-775552c3df1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1f3dc6a-3dfa-4b81-8789-775552c3df1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1f3dc6a-3dfa-4b81-8789-775552c3df1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1f3dc6a-3dfa-4b81-8789-775552c3df1b/search"},"page":{"printed_page":236,"pdf_page":250,"physical_index":25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6bac8af711161f68f5a26cf0832cb5eb99aae29e338e253770edd22aa9b7cf6"},"chapter":"一般数据、","content":"(3)于是，我们可以说，“无用阶级”就是数字和人工智能时代的无产阶级的新形态。“无用阶级”的出现，不仅仅意味着那些只拥有过于专业化的技能从而可以被人工智能取而代之的普罗大众与精英阶层的分化，成为人工智能时代的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更重要的是，“无用阶级”随着自身学习和拥有的技能的无用化，进一步让自己陷于系统性愚蠢(systematic stupidity)的境地。在法国思想家贝尔纳·斯蒂格勒看来，这种在数字化和自动化社会中产生的替代性作用实际上就是一种新的无产阶级化过程。在《自动化社会》中，斯蒂格勒十分明确地指出：“从1993年开始，随着所有人都可以借助网络，借助万维网技术进行网络式的阅读和书写，数字技术已经让超工业社会走向了无产阶级化的新阶段—在这个阶段里，超工业时代成为系统愚蠢的时代，也可以称之为功能性愚蠢的时代。”②在斯蒂格勒看来，人工智能是一种药，它在给精英阶层和社会带来极大便利的同时，在社会功能上，让那些只能从事专门劳动的个体变得愚蠢，也就是感觉上的无产阶级化。因为在人工智能的发展过程中，作为人的思维智能和感受性(sensibilité)的正常功能也被剥夺了，人们只能按照数字化和自动化的人工智能技术的框架来运行自己的功能；他们没有感受，没有智能，只有一味地迎合固定的话语套路在网络上表现出躁动的情绪。在资本的眼中，他们是最理想的消费者，因为一句“6·18”或者“黑色星期五”的口号，就能让他们透支信用卡和电子支付来填满他们的购物车。而另一方面，感受性和智能上的无产阶级化也造成了政治上的盲动，他们手中的选票不再是经过他们理智思考的产物，而是被数字和人工智能技术控制的票仓。一旦无产阶级在功能上变得“愚蠢”，即变成被技术剥夺了自我思考能力和感受性的“无用阶级”，他们自然会沦为右翼民粹主义利用的工具；在欧美民粹主义极富煽动性的口号的蛊惑下，他们像一个自动机器一样，做出了人工智能算法所预测的选项。\n\n一般数据、虚体与数字资本\n\n①[以色列]尤瓦尔·赫拉利：《未来简史：从智人到智神》，林俊宏译，中信出版社2017年版，第314页。\n\n② Bernard Stiegler, La Société automatique, Paris: Fayard, 2015, p. 51.\n\n236","previous_page":235,"next_page":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