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6c14ac7-04dd-43ff-b8c8-f495a729ff0a","title":"哈贝马斯作品集 交往行为理论 第一卷 行为合理性与社会合理化","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5354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6c14ac7-04dd-43ff-b8c8-f495a729ff0a","id":"d6c14ac7-04dd-43ff-b8c8-f495a729ff0a","uuid":"d6c14ac7-04dd-43ff-b8c8-f495a729ff0a","title":"哈贝马斯作品集 交往行为理论 第一卷 行为合理性与社会合理化","normalized_title":"哈贝马斯作品集交往行为理论第一卷行为合理性与社会合理化","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53547","isbns":["978720815354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60,"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6c14ac7-04dd-43ff-b8c8-f495a729ff0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93%88%E8%B4%9D%E9%A9%AC%E6%96%AF%E4%BD%9C%E5%93%81%E9%9B%86%20%E4%BA%A4%E5%BE%80%E8%A1%8C%E4%B8%BA%E7%90%86%E8%AE%BA%20%E7%AC%AC%E4%B8%80%E5%8D%B7%20%E8%A1%8C%E4%B8%BA%E5%90%88%E7%90%86%E6%80%A7%E4%B8%8E%E7%A4%BE%E4%BC%9A%E5%90%88%E7%90%86%E5%8C%9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6c14ac7-04dd-43ff-b8c8-f495a729ff0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6c14ac7-04dd-43ff-b8c8-f495a729ff0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6c14ac7-04dd-43ff-b8c8-f495a729ff0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6c14ac7-04dd-43ff-b8c8-f495a729ff0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6c14ac7-04dd-43ff-b8c8-f495a729ff0a/search"},"page":{"printed_page":400,"pdf_page":406,"physical_index":40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486a460747da15bdd168c303f8324c4ed17fc1840576aa6a88a8f9dc9153ecb"},"chapter":"交往行为理论","content":"“判定式”言语行为所包含的是一些用于“判断”（比如分级或估价）的命题。其中，奥斯汀没有区分开摹状性的判断与规范性的判断，这样，“判定式”言语行为就和“阐释式”言语行为以及“执行式”言语行为形成了交叉。“执行式”言语行为所包含的都是宣告，亦即制度性决定的表达(如判决、收养、任命、命名、辞职等)。“执行式”言语行为不仅和“判定式”言语行为（如“命名”和“表扬”)有重叠，也和“行为式”言语行为（如“提出抗议”）有交叉。而这些“行为式”言语行为内部就存在着矛盾的地方，除了常规情感的表达(如抱怨、表示同情）之外，还有制度性命题的表达(如祝贺、谴责、祝酒、欢迎)，以及歉意的表达（如道歉、致谢、和好等）等。在“阐释式”言语行为中，塞尔也没有区分开表现事态的记述式言语行为与话语式的言语行为，比如提问与回答、称呼、箴言等。而且，在这之中，我们还必须区分出不同的表达，用它来表示操作行为的完成过程，比如关闭、鉴别、计算、分类等。\n\n塞尔试图对奥斯汀的分类进一步加以发挥。73他所依据的不再是具体语言中的完成行为式动词，而是以言行事的意图乃至目的；言语者用不同的言语行为来追求这些意图或目的，但并不顾及它们在不同语言中的实际形态。塞尔最后所作出的分类一目了然：\n\n(a)记述式言语行为(konstative Sprechhandlungen)\n\n(b)承诺式言语行为(kommissiveSprechhandlungen)\n\n(c）指令式言语行为（direktive Sprechhandlungen)\n\n(d)宣告式言语行为(deklarative Sprechhandlungen)\n\n(e）表现式言语行为（expressive Sprechhandlungen)\n\n塞尔首先论述的是记述式（或代表式）言语行为，并严格加以了定义。其次，他接受了奥斯汀的承诺式言语行为，并把它和指令式言语行为对立起来；在承诺式言语行为中，言语者自身承担起行为义务；而在指令式言语行为中，言语者力图促使听众去完成一定的行为。在塞尔看来，指令式言语行为包括：规定、请示、指示、要求、邀请以及疑问和祈祷等。其中，塞尔没有区分开规范的要求(如申请、提示、指令等)与简单的命令(亦即没有经过授权的意志表达)。这就导致指令式言语行为与宣告式言语行为之间不够明确。宣告式言语行为尽管需要用制度来保障规范的约束力(比如任命、罢免、宣战、解雇)，但它们和提示以及指令一样，也具有一种规范的意义。最后一类是表现式言语行为。这类言语行为是用目的来定义的。有了这类言语行为，言语者就可以坦率地表达出他们的内在立场。不过，塞尔在使用这一范畴时并不是把握十足，比如，我们没有发现诸如坦白、揭示、启发等典型例子，塞尔所罗列的只有抱怨以及兴奋和同情的表达等。奥斯汀对于“行为式”言语行为的描述，显然误导了塞尔，让他把制度性的言语行为(如祝贺和问候）也附加到了表现式言语行为类型当中。\n\n400\n\n交往行为理论(第一卷)","previous_page":399,"next_page":4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