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6c4d009-0231-45d0-bf15-f2c76c35335c","title":"数字工厂","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360047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6c4d009-0231-45d0-bf15-f2c76c35335c","id":"d6c4d009-0231-45d0-bf15-f2c76c35335c","uuid":"d6c4d009-0231-45d0-bf15-f2c76c35335c","title":"数字工厂","normalized_title":"数字工厂","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3600474","isbns":["978752360047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8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6c4d009-0231-45d0-bf15-f2c76c35335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5%B0%E5%AD%97%E5%B7%A5%E5%8E%8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6c4d009-0231-45d0-bf15-f2c76c35335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6c4d009-0231-45d0-bf15-f2c76c35335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6c4d009-0231-45d0-bf15-f2c76c35335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6c4d009-0231-45d0-bf15-f2c76c35335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6c4d009-0231-45d0-bf15-f2c76c35335c/search"},"page":{"printed_page":249,"pdf_page":253,"physical_index":25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dc6a12e9b939bf24dcfed30d7e5397d373c054ba7e184f430203338507ef5cc"},"chapter":"第4章隐形的工厂：社交媒体","content":"从疫情的角度来反观这本书，你会感觉书中的内容和结论似乎并没有受到这一事件的强烈影响。恰恰相反，我描述的许多过程都因这场流行病而加速。举个例子，亚马逊就是这场危机的最大受益者之一。公司的仓库和“最后一英里”服务雇用了成千上万名工人，以满足全球各地日益增长的对将商品安全交付至客户家中的需求。自这场疫情暴发以来，亚马逊公司的股价和杰夫·贝佐斯的财富都在上涨。从许多方面来看，平台在当下的危机中成了焦点。在中国，新冠病毒感染导致食品外卖和其他为隔离客户送货上门的平台迅速发展。在巴黎和米兰第一次城市封锁期间，外卖平台的骑手似乎是空荡荡的街头唯一出现的身影。这场疫情从许多方面表明，平台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成为日常生活的基础设施。这种发展往往与公共基础设施的缺失同时发生—这是新冠病毒感染过后另一个明显的迹象。\n\n外卖平台的骑手、亚马逊配送中心的工人和更多所谓的“一线”工人在危机中承担起了重要的社会职能，因而往往面临着特定的风险。在新冠病毒感染的前几个月，成千上万的仓库工人感染了病毒，世界各地的零工工人(通常为外来民工)面临着工作不稳定、缺乏保障的问题、例如在公司关闭、封禁或自己生病期间没有收入。尽管害怕感染病毒，许多人还在继续工作。“我不能自我隔离，因为工作对我来说不是一种选择”，玛利亚·米切尔(MariahMitchell)说。她在纽约的Lyft和优食(UberEats)等多个平台工作，还参与了争取改善零工经济工作条件的运动。疫情初期，她在《纽约时报》上发表了一篇非常感人的文章，解释称：“如果我挣不到足够的钱，接下来的六个星期内就无法供养我的子女。我不会停下来，永远不会，不管会不会发烧。其他大多数零工工人也会这样做，因为我们谁也赚不到足以应对这种紧急情况的存款。”①自我隔离和居家办公是许多人负担不起的奢侈选择。\n\n1后记1具有传染力的工厂\n\n249","previous_page":248,"next_page":2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