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title":"数字社会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728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id":"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uuid":"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title":"数字社会学","normalized_title":"数字社会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7284","isbns":["978720817728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9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5%B0%E5%AD%97%E7%A4%BE%E4%BC%9A%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search"},"page":{"printed_page":118,"pdf_page":138,"physical_index":13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06bb771d1c822a49ab4a5dba316f876eab77c6a0e015c8a36cf4b5ce5d3a9e1"},"chapter":"第五章 大数据批判社会学","content":"数字技术所数字化呈现的数字数据客体，既是社会技术装置的产物，又是社会技术装置本身，具有自身的能动性和力量。“原始”数据这类东西事实上并不存在——甚至在这个领域有一本令人难忘的书：《“原始数据”只是一种修辞》(Gitelman，2013)。实际上，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原始”状态的数据，因为特定的信念、判断、价值观和文化假设，在寻找、记录、归档和分类数据时就已经在“烹饪”数据了(Baym，2013；boyd and Crawford，2012；Gitelmanand Jackson，2013；Räsänen and Nyce，2013)。这些数字数据不是预先存在的信息，而是由获取、归档数据的软件设备的制作者，在软件中生成算法的编码者和这些数字技术的使用者共同生产或制作的。那些将数据归档的个体或机构在数据的排序、分类，以及潜在用户访问和检索数据的途径方面扮演着重要的角色(Beer，2013a)。\n\n在数字数据生成的过程中，每个步骤都涉及人类的决策、判断、解释和行动。一些现象被选择、收集为“数据”，而另一些则没有；一些数据被认为是重要的分析对象，而另一些则不是；一些数据是可见的，而另一些则是密不可见的（Andrejevic，2013；boyd andCrawford，2012；Vis，2013)。问题和实践通过算法生成，同时，算法也是问题的解决方式（Beer，2009，2013a；Cheney-Lippold，2011；Lash，2007；Rogers，2013)。数据一旦生成，人们就要解释它们应该如何分类，它们的意义是什么，以及它们的最佳呈现方式。这些解释再次依赖于主观决策：“我们所讲述的数据故事，本质上是我们希望讲述的故事。”(Vis，2013)\n\n塑造数字数据收集和分类方式的算法，是人类行为和决策的结果，但它们也拥有自己的能动力量。算法并不是简单地描述数据，它们还能进行预测，并在构建新数据中发挥作用。例如，理查德·罗杰斯（Rogers，2013；97）认为搜索引擎具有“算法权威”的性质，并作为“社会认识论机器”(socioepistemological machines）行动：它们影响着人们认为何种资源重要、相关。算法对搜索引擎中的搜索关键词排名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以确保某些声音优先于其他声音。从这个角度来看，搜索引擎查询的结果，不仅仅被视为“信息”，还被视为能够体现权力关系的社会数据。当搜索一个主题词时，谷歌的页面排名系统(Page Rank system)对页面呈现有着巨大影响，并因此影响着网页的浏览量，还会反过来影响特定页面排名的算法。\n\n数字社会学\n\n102\n\n118","previous_page":117,"next_page":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