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title":"数字社会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728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id":"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uuid":"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title":"数字社会学","normalized_title":"数字社会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7284","isbns":["978720817728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9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5%B0%E5%AD%97%E7%A4%BE%E4%BC%9A%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search"},"page":{"printed_page":214,"pdf_page":234,"physical_index":23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6ec96e193c82369a965d086e083f59da737f22073154a8e5aa709fc853bc853"},"chapter":"第八章 数字化的身体/自我","content":"感，而非数字来显示设备数据。\n\n创造性劳动（creative labour）和体力劳动（physical labour）也是人类技术活动之物质性的不可分割的维度。我在本书第二章中提到了与产消合一相关的智力和创造性劳动，并指出这种基本无偿的劳动是分享主体和参与式民主理想的组成部分。尽管产消者没有因该劳动获得报酬，但他们上传内容的平台的开发人员往往能够从创建的数据中获得可观的收入。产消合一在很大程度上是无薪的，而有偿工人在亚马逊 Mechanical Turk 和 Freelancer.com等在线平台上申请到的自由职业工作的报酬极低，工作不稳定，且工作福利不如其他工作岗位(Philip et al.，2012；Scholz，2013)。\n\n体力劳动同样是数字知识经济的一部分。数字设备的实体生产仍需要大量的劳动力：仅苹果公司的两座工厂就雇佣了50万人。这些工人带薪工作，但薪资不高，通常在较差、受剥削的条件下工作。许多数字技术制造业工人的身体都受到了体力劳动的影响。如前所述，数字基础设施（如服务器、硬盘和数据存储系统）是位于地理空间中的物质客体，需要人类行动者的持续维护。那些在矿山生产所需矿物和在工厂中制造数字技术的劳动者，往往在不理想的条件下工作，他们可能会暴露在有毒化学物质中。数字的物质性是无处不在的(Parikka，2013；Philip et al.，2012)。\n\n许多富有的计算机制造巨头被指控剥削其工厂中的工人。据称，这些公司曾压制或抵制工人加人工会的企图，给他们提供低工资，强迫工人长时间劳动，并使其面临持续的经济不安全感。工人们不得不从事疲惫不堪的重复性工作，暴露在化学品中；他们所在的宿舍亦拥挤不堪，安全保护措施不足。一些公司被指控在工厂中雇佣童工；在一些工厂中，还出现了工人自杀的新闻报道，包括生产苹果iPad的年轻工人。这引起了人们对这些工人所忍受的低标准工作条件的关注（Chamberlain，2011；Chen，2013)。\n\n数字社会学\n\n186\n\n214","previous_page":213,"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