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title":"数字社会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728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id":"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uuid":"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title":"数字社会学","normalized_title":"数字社会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7284","isbns":["978720817728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9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5%B0%E5%AD%97%E7%A4%BE%E4%BC%9A%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search"},"page":{"printed_page":26,"pdf_page":46,"physical_index":4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33fd7f5cc48f01d2e58a6cd2a8b6d552ebb524a5923a7a0c05c6942ca2328a9"},"chapter":"第二章 数字社会的理论化","content":"2010;Featherstone, 2009)。\n\n这是一种采用福柯式权力理论的视角，强调的不仅仅是权力关系的压制层面（传统的主权权力模式，其中一个权威个人或团体对被规训的公民强制行使权力)，还有日常生活的、分散的、经常带有自愿性质的权力形式。权力在界定能力和选择的同时，能够生产能力和选择(Foucault，1995)。拉什(Lash，2007：70)认为，通过新兴数字信息经济及“新商品”数据，一种“后霸权”（post-hegemonicpower）形式正以微妙的方式运作。这种权力从传统霸权制度中“泄露”，渗透到日常的、理所当然的实践中，这意味着我们正处于普适计算和媒体无处不在的时代，同时也是政治无处不在的时代。权力成为生命形式的内在要素，但由于其无形和理所当然的性质而没有得到承认(Lash，2007：75)。\n\n拉什(Lash，2005，2006)认为，全球信息社会的特点是系统开放性、非线性运动，以及信息的流通（flux）和流动（flow)。拉什（Lash，2006）指出，流通概念带有权力的张力和斗争特征，而纯流动则以不受限制的运动为前提。他强调“将流通重新带回流动”的重要性，以将信息流动的流畅性问题化，“发展一种流通与流动相对抗的全球政治”(Lash，2005：17)。数字网络和数据中的流通和流动之间的区别是很重要的。它突破了数字数据具有的自由流通这一主要表征(如卡斯特等学者的乌托邦观点)，并强调全球信息社会中内在的流动存在困难和障碍。\n\n作为社会物质客体的数字技术和数据\n\n关注永无休止的数字数据，虽然准确地阐述了当代社会的网络化本质以及信息在网络中传播的速度和便捷性，但也掩盖了数字化的某些维度。正如社会学家和其他社会理论家争论的那样，数字数据既不是非物质的，也不仅仅是更大物质实体的微小组成。这一观点引用了科学与技术研究（STS）中的社会物质（sociomaterial）视角。STS是一个跨学科的领域，为笼统的媒体技术，尤其是计算机技术提供了一个批判性的立场。近年来，行动者网络理论（actornetwork theory，ANT）借鉴了科学社会学家布鲁诺·拉图尔(BrunoLatour)的研究成果（如 Latour，1987，2005)，成为 STS 中的主流。行动者网络理论关注人类经验和主体性的物质性和异质性本质，强调非人类行动者在形塑人类行动者中的角色和能动作用。行动者网络理论的倡导者认为，人类总是存在于由人类和非人类行动者组成的相互交织的网络中，不能与这些网络孤立开来。这一观点已被证明是数字社会学术研究的一种有见地的方法，特别是在理解网络、社交媒体平台和数据等数字现象内容方面。\n\n数字社会学\n\n23\n\n26","previous_page":25,"next_page":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