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title":"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13365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uu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title":"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normalized_title":"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133659","isbns":["9787303133659","919263177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3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B6%E9%97%B4%E3%80%81%E7%8E%B0%E4%BB%A3%E4%B8%8E%E5%90%8E%E7%8E%B0%E4%BB%A3%E7%BB%8F%E9%AA%8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search"},"page":{"printed_page":100,"pdf_page":108,"physical_index":10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5974006045e95afb82e1105207dea1df8d377bc9b8227b3fea1e3dd0d3b20d0"},"chapter":"第五章 渴望这样的瞬间","content":"第五章 渴望这样的瞬间\n\n我不自为，谁当为我？\n\n我倘自为，我当其谁？\n\n今若不为，何期有为？\n\n《密西拿》：《教父语录》①\n\n大概以前从没有这么多人像今天这样同时地经验到时间。对多数人来说，这种经验绝非自愿。戴着产自香港的手表（香港每年出口5.9亿块手表)，一种新的意义上的西方合理性进入人们的精神领域和社会结构之中，这些精神领域和社会结构从前处于它们自己的地方时间之中，并附属于另外一些不同的时间结构。在西方工业化国家中，时间压力加剧，人们正尝试各种逃避的方式，在那里，各种旨在走出西方时间的乌托邦时间（uchronias）产生出来。人们有意识地在性质有所不同的东方神秘文化以及这种文化的时间感中探索另一些时间经验，寻求通过冥想和放松，通过复兴或者流连于这样的瞬间，来逃避日常的压力。在西方，不仅带有其自身时间经济学的各种文化大行其道，诸神也开始易位，同处三界的佛祖到处显灵。但大多数尝试都没什么新意。一方面，这些尝试发生在相互抵触的领域中：个人力求能够实现部分个人时间与力求把可用的时间建构成有意义的单元，并能够依据自己的日常需要对其进行优化之间相互抵触；另一方面，在社会的层面上，务必要妥善处理扩展了的现在所包含的各种限制。是否能够有意义地擅用个人时间取决于起点不等的社会地位，取决于人们所处的社会权力阶层和收入阶层。理解扩展了的现在所具有的各种限制并设法处理它们，这有待于个人和集体的努力；它寻求解决的正是科技文化自身所带来的问题。一言以蔽之：人们的时间“质量”的口号下所隐藏的远远不止数量的要求。\n\n① 德文原文如下： Im ein ani li, mi li Ouk’she ani, lei atsmi, ma ani Weim lo ashar, ei ma tai? —Mishnah, Sayings of the Fathers.\n\n100","previous_page":99,"next_page":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