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title":"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13365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uu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title":"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normalized_title":"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133659","isbns":["9787303133659","919263177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3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B6%E9%97%B4%E3%80%81%E7%8E%B0%E4%BB%A3%E4%B8%8E%E5%90%8E%E7%8E%B0%E4%BB%A3%E7%BB%8F%E9%AA%8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search"},"page":{"printed_page":120,"pdf_page":128,"physical_index":12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ea101f7e3df98a3fa749dae145852a4e263761e63816efde7020c46e336b5983"},"chapter":"第五章 渴望这样的瞬间","content":"在自然科学家看来，对于今天的人们，对于他们对个人时间的渴求，对于他们对逃避时间束缚从而能够各不相同地建构时间的渴望，这样的“时间游戏”到底意味着什么呢？这些在日常的各种时间并置状态中处于复杂平衡的行为如何才能更好地得以完成呢？在扩展了的现在中，一个社会又应该如何处理加速了的革新、日益增长的惯例以及丢弃等这些普遍盛行的问题呢？有时间游弋于时机的游戏，有能力投入各种过渡的过渡期，这些都要以对这种时间的构成方式和创造方式的认知为前提。科学上的认知所不得不提供的这种“如此，无他”，至少在特定条件下，它包含的是“现在如此”“现在无它”这一能用以干预和建构事物的可能性。从一种变化的时间感开始（像所有的感觉一样，它本身就是历史的产物、经验的产物)，对出现在社会生活中的面具背后的时间进行扫视，我们就会同样具有以其他方式筹划这种游戏的可能。\n\n克洛诺斯之忧导致他吞噬了自己的血脉、自己的子嗣，但这种忧虑并没能阻止新时代以及新时代喷薄而出的革新活动。更多的运动和速度随同机器一起进入社会生活，改变了人们的感知官能。迫于对恒常可用性的要求，一种更趋加速、然而也更趋散漫的时间性质与今天的各种机器胶着在一起。机器与人正在形成新的时间结合，就像以机器为媒介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样，这种结合呈现出另一种形式。社会的时间之矢也是指向前方的。我们还没有打破看似出自时间的种种束缚，但是，游戏，团队的游戏，很可能正在松脱它们。对个人时间的渴望已经可以通过公共的方式得到交流，但只有通过其他人，个人时间才得以可能。要依靠克洛诺斯所忧惧的孩子来抓住这种面相万千的瞬间。对我们来说，关键不在于它是独一无二的第一刻，而在于它是能在社会层面上被感知到的第一刻。发现并塑造它是必要的——作为一个可重复的时刻，它在社会混沌与社会秩序之间，在个人时间本身与社会时间之间来回波动。\n\n如此，则有朝一日，克洛诺斯的孩子们是否解放了他们自己，自当水落石出。\n\n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n\n① Stephen W. Hawking, A Brief History of Time: From the Big Bang to Black Holes, London: Bantham Press, 1988.\n\n120","previous_page":119,"next_page":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