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title":"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13365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uu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title":"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normalized_title":"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133659","isbns":["9787303133659","919263177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3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B6%E9%97%B4%E3%80%81%E7%8E%B0%E4%BB%A3%E4%B8%8E%E5%90%8E%E7%8E%B0%E4%BB%A3%E7%BB%8F%E9%AA%8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search"},"page":{"printed_page":25,"pdf_page":33,"physical_index":3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2049c3028fbfa3942e691b4d81a15476226d2de37b44bc0fdc8dd60aa230f8e"},"chapter":"第一章 同时性假象","content":"围绕格列高利历（Gregorian Calendar)②改革和使城镇之间各不相同的地方时间标准化的问题，各方力量争论不休。这些争论体现了当时各个特定社会系统所具有的领地范围的冲突，每个社会系统都有与其自身相应的时间系统。无论如何，对于生活在这些系统中的人们而言，正是他们的职业、他们的地位，还有他们的居住地决定了他们必须要遵循的是哪一种时间规则。随着时钟的出现，可共同使用的、看得见的参照点被创造了出来，它在精确性和可靠性上都比以前使用过的对天体和动物行为进行观测的定位方式更胜一筹。要想知道现在是几时几刻，只需瞥一眼教堂尖塔上的时钟。一个人的自我时间感，既受到基督教年历中的节日循环的控制，也受到社会习惯和农业生产所要求的劳动节奏的制约，这种自我时间感在当时充分决定着普遍有效的、社会的时间。只有当资本主义到来，时间能够转化成金钱之时，典型的工业社会的时间态度才出现，对生命时间的拆解（detachment）过程也才开始，当时的生命时间已经变成可以用工作时间来测量的。机器的第一需要是得到运转——达到全负荷的极限。剩下的时间用于恢复劳动时间中被消耗掉的劳动能力。一个人的个人时间同他人的个人时间的关系、同社会时间的关系，已经处于经济法则——时间经济学（the economy of time）的支配之下。机器就是机器时代的指挥棒。由此看来，19世纪有组织的劳工运动为缩短工时而斗争，这是要求承认最低限度的个人时间的第一步，但这里所要求的时间仍然完全被看做是集体的时间，其中充满了由集体制定好的内容，主要就是那些迫切需要的修养期。无论如何，对于资产阶级个体而言，个体性（individuality）和主体性（subjectivity）的兴起带来了独立的时间感，但如同对于小说的女性读者或者日记的登录口一样，这种独立的时间感成为私人情感的时间机制，在总体上，它仍然体现在私人领域中，拒绝他者的窥视，属于新生主体的私密时间。①\n\n梁一章 舞的性髮眾\n\n① J. Le Goff, “Zeit, der Kirche und Zeit des Hăndlers im Mittelalter\", in: Clhudia Honegger (ed. ), Schrift und Materie in der Geschichte. Vorschltiga zur systematischen Aneignung historischer Prozesse, Frankfurt, 1977, pp. 393-414; R. Wendorff, Zeit und Kultur-Geschichte des ZeitbewuJ 3tseins in Europa, Opladen: Westdeutscher Vedag, 1980.\n\n②格列高利历（Gregorian calender)，即公历，于1582年颁布，也就是现在全世界通行的阳历。—译者注。\n\n25","previous_page":24,"next_page":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