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title":"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13365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uu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title":"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normalized_title":"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133659","isbns":["9787303133659","919263177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3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B6%E9%97%B4%E3%80%81%E7%8E%B0%E4%BB%A3%E4%B8%8E%E5%90%8E%E7%8E%B0%E4%BB%A3%E7%BB%8F%E9%AA%8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search"},"page":{"printed_page":41,"pdf_page":49,"physical_index":4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ab82ed17f515e5f9c606b8fedd72201d8f153f389696521324e6e691223920a"},"chapter":"第二章 从未来到扩展了的现在","content":"因此，社会中主流的时间观念受到所使用的量度单位的强烈影响。线性化、均质化的动态序列的连续体成为科学的时间测量的基础，无论如何它都不再局限于物理学了。所有其他的测量程序都要回到它那里，它被做成了机器和科技设备，并与测量本身的观念连接起来。测量对象有很多：从投票数目到国民生产总值，从《吉尼斯纪录》中所载事件到详细的预算支出。线性化和均质化的量度单位的观念也已经占领了历史。年表时间被看做是在世界历史自身中发生的所有事件进程的最终的、权威的参照点。齐格弗里德·克拉考尔（Siegfried Kracauer）在对年表时间的评论中认为，不加批判地接受这种时间正合历史学家的口味，对于流动时间，他们具有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把不可逆转的流动的形式品质转化成内容的渴望。这是要有能力把握总体历史进程的渴望，以便把个别的特性归结到总体的历史进程当中。这些特性可能由内在可能性的展开而获得，也可能从一个更好的未来方向上的进步观念中获得。即使是黑格尔，或相对来说更具现实性的马克思都没能抵挡住诱惑，而试图全面地揭露、抓住并构想历史进程，毋论其他人了。因而，年表被赋予了第一位的“实质的”重要性。①但日历时间是空洞的，是没有内容的皮囊。一个动态连续体用做其他连续体的参照点，这使得它们在时间量度中进入彼此关联的状态。不管它们是单纯用于确定日期、分割时期还是用于解释说明，都不能任意选择。它们在极其有限的意义上是“优越的”，并且，它们是相应一个社会的社会组织、它的权力构建、它的价值体系和它内在的发展动力而被造就的优越者。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被赋予它们的重要意义并非为它们所独有。然而，一旦它们获得了某种重要意义，这种状况就会持续地对其他解释产生影响并遮蔽其他解释。有关线性与循环性的关系问题就是如此。正如从过去经现在指向未来的时间之矢，至今仍无法明确标识个体的不同时期的分界线一样，线性从一开始就不曾排除周期性循环。但要从人类的意义归属中把它提取出来却是不可能的。每个时间概念都得适应不可逆的变化的观点和重复的观点，因此，它们符合可再生的物理学时间。无论如何，社会能够在某种限制之下进行选择，反复地建构它们的时间和改变这种建构。\n\n第二童 从末來到扩是了前理在\n\n① Elias, Über die Zeit.\n\n41","previous_page":40,"next_page":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