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title":"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13365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uu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title":"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normalized_title":"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133659","isbns":["9787303133659","919263177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3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B6%E9%97%B4%E3%80%81%E7%8E%B0%E4%BB%A3%E4%B8%8E%E5%90%8E%E7%8E%B0%E4%BB%A3%E7%BB%8F%E9%AA%8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search"},"page":{"printed_page":55,"pdf_page":63,"physical_index":6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4545b29f74a40a345f73c2fd26a2c6729ebf870bcf9b96c38741c2437b4fa40"},"chapter":"第三章 新时代的克洛诺斯之忧①","content":"第三章 新时代的克洛诺斯之忧①\n\n一切有限的知识……在混沌力学系统下都会遇到同样的限制：在由于系统的内在动力而产生的进化时代过去之后，个体的发展便失去了它的意义，留下的仅仅是进化概率的统计计算罢了。\n\n普利高津和斯唐热\n\n《时间与永恒》，1988年\n\n当科学社会学家去实验室观察直接在现场工作的科学家们时，另一些问题就会凸显出来。对这些问题，本章将展开讨论。人类学家所做的也与此相似：为了能够揭示神秘的风俗习惯和弄清奇特的符号构造，他们会去探寻一个陌生的部落；为了实施观察，他们首先必须对“科学的”知识与“非科学的”知识的传统区别作出界定。不过，即使不能完全否定巴什拉②(G.Bachelard)意义上伟大的“认识论断裂”（epistemo-logical break)—巴什拉借此区分了人类原始思维与科学思维、门外汉与专家①，它至少也应该被相对化。在实验室的大门之外，还有什么东西能将科学世界与社会区别开来？不可否认的是，象牙海岸的当地巫师在召灵仪式（inspection of a dead person）中使用的咒语及他对死者所做的仔细检查所能产生的效用，与加利福尼亚实验室里用激光治疗癌症患者以及借助DNA探头研究基因所产生的效用是不同的。与从前所有的神秘实践和社会及宗教的移情能力所能起到的作用相比，科学所发挥的作用要高效得多。但是，究竟是什么引起了如此巨大的功能差异？实验室的诱人之处在于社会在这些领域中的渗透。科学如何才能起作用？本身并不属于社会秩序的“自然现实”又是如何在社会生产的过程中被构建起来的？有关这些方面的知识是可以通过研究社会实践以及知识生产过程中社会因素的影响得出的。\n\n①克洛诺斯（古典希腊语：Kρóvof；拉丁语：Kronos；英文：Cronus）是时间的创造力和破坏力的结合体，吞噬一切的时间。他是天空之神乌拉诺斯和大地之神盖娅的儿子。曾受母亲的怂恿，用镰刀阉割并推翻了父亲。因预言他也将被自己的孩子推翻，于是子女一出生，就被他吞进肚里，只有宙斯幸免。译者注。\n\n② 巴什拉（Bachelard Gaston，1884一1962），法国哲学家、科学家、诗人。巴什拉认为，科学从根本上说是一种关系的学说，认识论应建立在实践过程中的唯理论基础上，哲学的任务就是要阐明我们精神的认识过程。他的代表作是《新科学精神》。译者注。\n\n55","previous_page":54,"next_page":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