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title":"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13365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uu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title":"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normalized_title":"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133659","isbns":["9787303133659","919263177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3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B6%E9%97%B4%E3%80%81%E7%8E%B0%E4%BB%A3%E4%B8%8E%E5%90%8E%E7%8E%B0%E4%BB%A3%E7%BB%8F%E9%AA%8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search"},"page":{"printed_page":66,"pdf_page":74,"physical_index":7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602b27fd30e0e3b61e33b98ef1361586d478a1bee602657f4f161ce8f5f3544"},"chapter":"第三章 新时代的克洛诺斯之忧①","content":"新的知识出现在改变了的生产条件下和变化过的组织结构中。新的知识是可争论的知识，它必须面对批评并能从批评中改善自己。知识如何以及在何处找到自己在整个知识的现有秩序结构中的位置，已经不再重要。知识是否真实，不再因为它是真实的而受到保护②，而是要经得住公开讨论的检验，并在越来越多的情况下要在实验一实证检验程序中通过测量工具和仪器的验证而站得住脚。根据认识论的定论，知识是可以收回的，也就是，它自身处于某种准备状态，随时为了后来的但更好的知识放弃已取得的地位。这是一种献身于科学进步的知识。知识生产条件的变化始于18世纪，在这一时期，满足科学知识持续快速增长的关键性先决条件（包括新的知识源泉的系统开发及相关方法论的运用）已经被创造出来。但整个18世纪也是知识遭到严重破坏的百年。此前只有经过极大的努力才能保存下来并受到保护光环保护的知识，现在越来越多地陷于实验测试条件的压力之下，很多知识显然已经站不住脚。18世纪，人们第一次观察到，新型的知识是如何开始重新型构迄今为止的知识保护见解和知识秩序观点的。新开发的知识源泉，伴随着大规模殖民运动的旅游和探险，激起了新的贪婪③，几乎不可避免地导致了科学的推进能力的变化。旧的建立在概括和分类基础上的知识分类模式已不再适合新形势的需要，为了吸收从世界各地拖曳回来的、部分是异域特有的知识，不打破传统的分类范畴已是行不通的了。18世纪不仅诞生了诊疗所，也诞生了实验室，而正是实验室这种组织的发明满足了知识生产的需要，并最终将所有的科学变成了实验室科学。\n\n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n\n① Hans Blumenberg, Reinhart Koselleck, “Neuzeit. Zur Semantik moderner Bewegungsbegriffe\", in: Studien zum Beginn der modernen Welt. Stuttgart: Klett-Cotta, 1977, p. 226.\n\n②此词本可以直译为“保护”，但因为作者这里做了结构性的分解，因而具有了“为真实的”和“受保护的”双层意思。—译者注。\n\n德文中有Neugier一词，是一个合成词，意为好奇心，词义是中性的，甚至是良性的。但殖民显然不能以好奇心来解释，因此，作者这里更加突出了Gier一词的本意，即贪欲。——译者注。\n\n66","previous_page":65,"next_page":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