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title":"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13365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uui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title":"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normalized_title":"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133659","isbns":["9787303133659","919263177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3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B6%E9%97%B4%E3%80%81%E7%8E%B0%E4%BB%A3%E4%B8%8E%E5%90%8E%E7%8E%B0%E4%BB%A3%E7%BB%8F%E9%AA%8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cc9103d-93ff-4da5-89f2-d15668886c27/search"},"page":{"printed_page":77,"pdf_page":85,"physical_index":8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9a993ecf11b774c0d7a2968a14bf2f1d0653224d5f5134bdd48762e31cf18a4"},"chapter":"第四章 时间政治学：工作与时间的分配","content":"第四章 时间政治学：工作与时间的分配\n\n……为了孩子们能快乐，成年人必须得快乐。为此，我们需要时间。为了过上无须奔波忙碌的日常生活，我们需要时间；为了过上文明体面的日常生活，我们需要时间；为了有机会成为公众人物，我们需要时间。此外，我们还需要闲暇时间。我们需要的闲暇不是以牺牲劳动时间、家庭时间、政治时间为代价。我们需要的是作为剩余时间的闲暇时间。\n\n——克里斯蒂安·米勒—威茨曼(Christiane Müller-Wichmann）\n\n《时间问题》\n\n在以自身为时间参照点的那个时间单位中，人们想要拥有更多个人时间的渴望，比在任何其他地方都表现得更加强烈、更加不可抗拒。这个时间单元就是所谓的日常生活。日常生活观念的变化反映了时间感在扩展了的现在所发生的质变。日常生活曾经只有通过时间对比，即以节假日和礼拜日为标志的临时解放，才能得到调剂。①而今，它再也不是无情的例行公事、再也没有无尽的苦役枷锁。通过一系列划时代的动荡，它已经摆脱了非历史的、持久的静态特征，这种特征体现在把关注点集中在其他（礼拜日）事项，或者是以欧洲为中心的方法过分草率地把自己的特征完全加诸非欧社会的做法上。至少在发达的工业化国家，“凡人”早就成了大多数人的代名词，日常生活就是对凡人时间的充分复原。日常生活是福利国家的时间维度，在福利国家，几乎可以说就是社会保障这类机构有效地在时间上掌握着个人的生活史（包括教育、公共医疗卫生服务、国民保险还有养老保险)，但在这个时间维度中，人们要处理的时间单位更小了，他们要自行处理从昨天到明天的过渡，包括其中的快乐与忧伤、正式与非正式的交往关系。这种日常生活早已吞噬了礼拜日，礼拜日变成了周末，而人们可能会各自把周末推迟并安排在另一天。\n\n① Eviatar Zerubavel, The Seven Day Circle: The History and Meaning of the Week, New York: Free Press, 1985.\n\n77","previous_page":76,"next_page":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