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uu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normalized_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isbns":["978756759136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3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7%AE%E5%BC%82%E4%B8%8E%E9%87%8D%E5%A4%8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search"},"page":{"printed_page":114,"pdf_page":133,"physical_index":13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5b8a007fc3f662bfb28d2799d1c32f016afc75a35bf980089a7f53e58d8adcf"},"chapter":"第一章 自在之差异","content":"我们的问题还不是要以柏拉图所说的那种方式弄清楚“遴选的差异是否确实存在于真正的追求者与虚假的追求者之间”。我们的问题是:柏拉图是如何借助划分的方法来制造差异的？读者会在这里大吃一惊；因为柏拉图引入了一个“神话”。人们因此说道：在划分舍弃了它特殊化的面具并发现了自己的真正目的以后，它并没有选择实现这一目的，而是用一个神话的单纯“儿戏”替换了它。②实际上，一旦人们碰到了追求者的问题，《政治家》就会援引一个在古代统治着世界和人类的神的形象：从严格的意义上说，只有这个神配得上人类的王一牧者的称号。但确切说来，与这个神相比，并非所有追求者都具有同等价值：有一种对人群的“照管”特别指向了政治家，因为他最接近古代的神圣的牧者。③追求者们发现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是根据一种选拔性分有(participationélective)的次序被衡量的；并且在政治家的竞争者中，人们可以(根据这一由神话提供的存在论尺度)区分出父母、仆人、助手，最后是江湖骗子、伪造物。①《斐德若》中的步骤也一样：当遇到甄别种种“迷狂”的问题时，柏拉图突然援引了一个神话。②他描述了灵魂在肉身化之前的运动，描述了它们从它们曾经能够静观的理念那里带走的回忆。规定了不同类型的现实迷狂的价值与次序的正是这种神话的静观，正是这种静观的本性或程度，正是这种对于再度回想来说不可或缺的机会：我们能够规定哪一个是假爱人，[86]哪一个是真爱人；③我们甚至能够在爱人、诗人、祭司、占卜师、哲学家当中，规定哪一个被遴选出来去分有回忆和静观，哪一个是真正的追求者、真正的分有者，以及其他人归属于哪一范畴④(人们会反驳说，讨论划分的第三个伟大文本《智者》没有援用任何神话;这是因为柏拉图在这篇对话中对这种方法做了悖论式的使用，做了反使用[contre-utilisation]。其目的是要分离出典型的虚假的追求者，分离出那个虽没有任何权利但却追求一切的虚假的追求者：“智者”）。\n\n114\n\n差异与重复\n\n①【译按】参柏拉图,《斐德若》,237b—238c,244c,249e,253c—256e。\n\n②【译按】参柏拉图，《政治家》，前揭，268d以下，页25以下：“异邦人:那就让我们重新开始我们的进程吧，从另一条道路，一个迥然不同的开端出发。——苏格拉底：那是什么呢？———异邦人:这条道路，兼具近乎儿戏的东西，因为我们会运用一个重大神话中的主要内容，然后，就像前面那样，一个部分一个部分不断地排除，最后抵达我们所求索的顶峰。应该这样做吗？——苏格拉底：是的，当然应该。——异邦人：好。那么，请像孩子那样，注意听我讲神话……”\n\n③【译按】参柏拉图，《政治家》，前揭,276d,页40。","previous_page":113,"next_page":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