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uu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normalized_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isbns":["978756759136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3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7%AE%E5%BC%82%E4%B8%8E%E9%87%8D%E5%A4%8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search"},"page":{"printed_page":131,"pdf_page":150,"physical_index":15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05e63cba752e534b089c8149ad9e10d701366611908aed45136ac59ec44ecb9"},"chapter":"第二章 自为之重复","content":"在考察对象中的重复时，我们仍然处在那些使重复的观念成为可能的条件之下。但在考察主体中的变化时，我们便超越了这些条件而直面着差异之一般形式。重复的观念性构成亦内含着一种在两个界限之间进行的回溯运动。它在这两个界限之间被织成。当休谟表明，被缩合或奠基在想象力之中的诸实例在记忆或知性中仍处于分离状态时，他便深刻地分析了这种回溯运动。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又回到了那种[98]只在某一实例消失后才造成另一实例的物质状态。而是说，记忆以想象力的质的印象为出发点，将诸特殊实例重新构成为一个个分离之物，并将它们存贮在了专属于它的“时间之空间”(espace de temps)中。这样一来，过去不再是持留(rétention)的直接的过去，而是表象[再现]的反思的过去，是被反思与再造的特殊性。相应地，未来亦不再是预测的直接未来，而是要成为前摄的反思的未来，成为知性的反思的一般性(知性使想象力的等待和那些被观察、被回想的相互区别的相似实例的数目成正比)。这就是说，记忆与知性的能动综合叠加于想象力的被动综合之上，并以后者为依托。重复之构成已经包含了三个审级：(1)任由重复不被思考或是在重复形成的同时使其消散的自在(en-soi);(2)被动综合之自为(pour soi)；(3)能动综合之中的“为我们”(pour-nous)的被反思表象，其建立在被动综合之自为的基础上。联想论具有一种不可替代的精妙之处。难怪柏格森在碰到类似的问题时重又发现了休谟的分析：一架钟敲打了4下………从逻辑上说，每一次敲打、每一次摇动、每一次兴奋都是独立自存的，它们是mensmomentanea拉：瞬时的心灵]。但是，在活生生的当前中，在作为绵延的被动综合中，我们将它们缩合进了一个内部的质的印象中，这个印象无关任何回忆、任何清楚的计算。随后，我们又将它们重构在了一个增辅空间(espace auxilaire)中、一个派生的时间中。我们在这样的空间、时间中再造它们、反思它们，将它们看作一个个可被量化的外部印象。①\n\n第二章 自为之重复\n\n131\n\n①【译按】“被动综合”的概念来自胡塞尔（Edmund Husserl)。关于德勒兹对这一概念的批判性应用，参 Francisco José Martinez，〈德勒兹著作中的胡塞尔主义回声)(Échos husserliens dans l'œuvre de G. Deleuze, in : Gilles Deleuze, Paris, Vrin, 1998) , 页105—118;亦参 Philip Turetzky,《时间》(Time, London & New York: Routledge, 1998),页212 和 Alain Beaulieu,〈胡塞尔〉(Edmund Husserl, in Deleuze's Philosophical Lineage, Gra-ham Jones & Jon Roffe eds. , Edinburgh University Press, 2009) , 页 274—276。","previous_page":130,"next_page":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