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uu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normalized_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isbns":["978756759136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3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7%AE%E5%BC%82%E4%B8%8E%E9%87%8D%E5%A4%8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search"},"page":{"printed_page":138,"pdf_page":157,"physical_index":15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11c25073ed8714faf0056e799be6f1fce2afcae68a3d6298e1e5f2b307ce82d"},"chapter":"第二章 自为之重复","content":"习惯的问题\n\n[103增加使习惯独立于重复的理由并不是难事：无论是正在进行的行动还是已然完成的行动，行动从不是重复。我们已经看到，行动是如何倾向于把特殊之物当作变项、把一般性当作元素。但是，即使一般性当真与重复截然不同，它仍然取决于重复，即它被建构于其上的隐蔽的基础。在一般性秩序和与一般性秩序对应的变项场域中，行动只能由重复的元素的缩合构建起来。不过，这一缩合并不是在自身中发生，而是在一个静观的自我，在一个将施动者二重化的自我中发生。并且为了将诸行动整合到一个更为复杂的行动之中，诸原初行动本身应当在一个“实例”中发挥着重复元素的作用，但这始终是相对于一个隐蔽在被组成的行动之主体下的静观的灵魂(âme contemplative sous-jacente au sujet del'action composée)而言。在行动的自我下面存在着一个个静观的微小自我(petits moi qui contemplent)，这些微小自我使行动和能动主体成为可能。我们之所以能说“自我”只是因为在我们之中有无数静观的见证者；述说自我的始终是一个第三者。而且我们甚至应当将这些静观的灵魂置入迷宫里的老鼠之中，置入老鼠的每块肌肉之中。然而，由于静观不会在行动的任何瞬间出现，由于它始终缩在后面，由于它什么也不“做”(虽然，某物且是某种全新之物 quelque chose, et quelque chose de tout à fait nouveau]通过它产生了），人们很容易把它忘掉，很容易在不对重复做任何参照的情况下阐释刺激和反应的完整过程，因为这种参照只会在反应和刺激与诸静观性灵魂的关系中出现。\n\n从重复中倾析出某种崭新的事物，从重复中倾析出差异，这正是想象力或是具有多重细分状态的静观的心灵的作用。而且就其本质而言，重复是想象的重复。因为从构成的观点看来，只有想象力在这里形成了vis repetitiva[拉：重复的力量]的“环节”，它使它所缩合的东西成为重复的元素或实例。想象的重复并非虚假的重复，它要填补真正的重复的空缺；真正的重复是想象力的重复。在“自身不断消解的重复”与“为了我们而在表象之空间中被展开和存贮的重复”之间，存在着那作为重复之自为、作为想象物的差异。差异寓居于重复之中。一方面，在长度的维度上，差异使我们从一个重复秩序过渡到另一个重复秩序：通过被动综合的中介，从自身不断消解的瞬时性重复「104过渡到被能动地表象了的重复。另一方面，在深度的维度上，差异使我们在各种被动综合中从一个重复秩序过渡到另一个重复秩序，并从一种一般性过渡到另一种一般性。小鸡在对谷粒的知觉综合(synthèse perceptive du grain)中靠头部的运动来啄食，而在此之前，这种运动首先在一种有机综合(synthèse organique)中伴随着心脏的搏动。并且同样源始的是，在被动综合的系列中，由“嘀”的缩合所形成的一般性—又作为诸特殊性—被重新分配在了更为复杂的“嘀—哒”的重复中，而这些“嘀一哒”本身亦是被缩合的。无论如何，物质的与赤裸的重复、所谓的相同者的重复就是一个外部包装，它就像是差异和更为复杂的内部重复的内核的外部包装，而且还是要被消解的外部包装。差异处于两种重复之间。反过来说，这是不是也意味着重复亦处于两种差异之间，使我们从一个差异秩序过渡到另一个差异秩序？塔尔德因而确定了如下辩证式发展：差异作为从一种一般差异状态向奇异差异状态的过渡，作为外在差异向内部差异的过渡简而言之，作为差异之行分化者(différenciant dela différence)的重复。①\n\n138\n\n差异与重复","previous_page":137,"next_page":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