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uu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normalized_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isbns":["978756759136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3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7%AE%E5%BC%82%E4%B8%8E%E9%87%8D%E5%A4%8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search"},"page":{"printed_page":145,"pdf_page":164,"physical_index":16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53883e744ad64a12575a4baf33a0cf87687000cbfbe5d546d69cf8c3e0cb960"},"chapter":"第二章 自为之重复","content":"记忆、纯粹过去与诸当前的表象\n\n我们首先说，过去好像被卡在了两个当前中间：一个是它已是(aété)的当前，一个是它对其而言是过去的当前。过去并不是先前的当前(ancienprésent)自身，而是人们在其中注视先前的当前的场所。特殊性亦被维持在了被注视者之中，亦即被维持在了“已是”者之中，而过去本身—“曾是”(était)——在本性上是一般的。过去一般是人们在其中特殊地注视着每一先前的当前并将其视为特殊者的场所。按照胡塞尔的术语，我们应当将持留(rétention)与再造(reproduction)区分开来。②但是，我们在上文中所说的习惯之持留正是被缩合在某一绵延的当下的当前(actuelprésent)中的前后相继的时刻的状态。这些时刻形成了特殊性，亦即一个直接的过去，其自然地属于当下的当前；至于那当前自身，则通过等待而向未来敞开，它构成了一般。与此相反，从记忆之再造的观点看来，正是过去(作为诸当前的中介)变为了一般，而(当下或先前)的当前则变为特殊。过去一般是人们注视每一个存贮在它内部的先前的当前的场所，就此而言，先前的当前“被表象”在了当下的当前之中。事实上，规定这种表象或再造的界限的是那些以“联想”之名而为人所知的类似性与接近性的可变关系；因为先前的当前为了被表象而与当下的当前类似。并且它被分解为既具有截然不同的绵延又具有部分同时性的当前(se dissocie enprésents partiellement simultanés de durées très différentes)。 这样来，这些当前便是相互接近的，而且它们最终是与当下的当前接近的。联想论的伟大之处就在于将一整套人为符号理论建立在了这些联想关系之上。\n\n第二章 自为之重复\n\n145\n\n①【译按】如前所见，精神分析对“Erôs(爱欲)”和“Thanatos(死欲)”做了人格化的使用，所以只对其做音译。同样，德勒兹在此对“Habitus(习性)”和“Mnémosyne(记忆)”也做了人格化的使用，所以同样只对它们进行音译。\n\n②【译按】参胡塞尔，《内时间意识现象学》，倪梁康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4，第二章，第12、15节。","previous_page":144,"next_page":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