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uu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normalized_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isbns":["978756759136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3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7%AE%E5%BC%82%E4%B8%8E%E9%87%8D%E5%A4%8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search"},"page":{"printed_page":147,"pdf_page":166,"physical_index":16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333ad39c32c55584d6de2f6a9dcd8e38fa9a40980150664e29f27ccd10b9265"},"chapter":"第二章 自为之重复","content":"过去的四重悖论\n\n从“过去已是的当前”和“现在对其而111言是过去的当前”这两个卡住过去的当前之一出发来重组过去，这样的企图是徒劳的。实际上，我们既无法相信过去是在其已经是当前之后才被构成，也无法相信它是因为有一个新生的当前出现才被构成。假如过去为了使自身被构成为过去而等待着一个新生的当前，那么先前的当前就永远不会流逝，新生的当前也永远不会到来。假如一个当前并非“在它是当前的‘同时’也是过去”，它就永远不会流逝；假如一个过去不在它已是当前的“同时”而被首先构成的话，它就永远不会被构成。这就是第一条悖论：过去与它已是的当前的共时性(contemporanéité)悖论。它给予了我们当前流逝的理由。这是因为过去与作为当前的自身是共时的，因为任何一个当前都要流逝，为了新的当前而流逝。由此便引出了第二个悖论：共存(coexistence)悖论。因为如果每一个过去与它已是的当前共时，那么全部过去则与新生的当前共存。根据这种新生的当前，过去成了现在的过去。过去既不在这第二个当前“之中”，也不在第一个当前“之后”。由此产生了柏格森的著名观点：每一当下的当前都只是处于最高缩合状态的整个过去(le passé tout entier dansson état le plus contracté)。过去必然在使某一当前流逝的同时使另一当前到来，但它本身却既不流逝也不到来。因此，它远非时间的一维，而是时间整体之综合，当前与未来只是它的维度。人们不能说：“它曾在”(ilétait)。它不再实存，它并不实存，但它持存着(insiste)，它并存着，它存在着(il est)。它与先前的当前持存着，它与当下的当前或新的当前并存着。它是作为流逝之最终根据的时间之自在(Il est l’en-soi du temps comme fondement dernier du pas-sage)。就此而言，它形成了一切时间的纯粹的、一般的、先天的元素。实际上，当我们说过去与它已是的当前共时时，我们所说的就必然是一个从来不曾是当前的过去，因为它不是“之后”才形成的。过去与其作为当前的自身共时的方式就是已然在那儿(seposerdéjà-là)，它不但被流逝的当前假定为前提，而且还使当前流逝。它与新生的当前共存的方式便是自在地存在，在自身中存贮，被那只有通过缩合过去才能到来的新生的当前假定为前提。①因此,先存(préexistence)悖论补足了另外两个悖论：每一过去都与它已是的当前同时存在，整个过去与“过去对其而言是过去”的当前共存，而过去一般之纯粹元素先存于流逝的当前。①因此，存在着一种[112]发挥着根据作用的时间之实体性元素，即从不曾是当前的过去。它本身并未被表象。被表象的始终是先前的当前或当下的当前。但是时间正是通过纯粹过去才得以在表象中如此展开。先验的被动综合从共时性、共存性与先存性这三重视角指向纯粹过去。与此相反，能动综合是当前的表象，它还同时包含了“先前的过去之再造”与“新的当前之映射[反思]”这两个方面。能动综合以被动综合为根据；而且如果新生的当前始终具有一个补充性的维度，这是因为它在纯粹过去一般的元素〔环境〕之中被映射[反思]，而先前的当前则仅仅被当作通过(à travers)这一元素[环境]的特殊者来看待。\n\n第二章 自为之重复\n\n147","previous_page":146,"next_page":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