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uu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normalized_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isbns":["978756759136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3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7%AE%E5%BC%82%E4%B8%8E%E9%87%8D%E5%A4%8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search"},"page":{"printed_page":161,"pdf_page":180,"physical_index":18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d0b3284ed7c0cadb407be244af83510f8842ea68aa5055908439cf3aec1edd7"},"chapter":"第二章 自为之重复","content":"由于放弃了自身的经验性内容(contenu)，由于颠覆了自身的根据，时间并不只是由一种空的形式顺序(ordre)界定的，它还由一种总体(ensemble)和一种系列(série)界定。②首先，与时间总体的观念相应的是:某一休止应当在一种行动的意象(image d'uneaction)③中被规定，应当在一种独特的、宏大的、与时间整体(temps tout entier)相符的事件的意象中被规定。这一意象本身是在一种分裂为两个不等部分的形式下实存的；尽管如此，它却因此集聚了时间的总体。根据它所归摄与集聚的不等部分，它应当被称为象征(symbole)，但它是将它们作为不等之物集聚的。这样一种与时间总体相符的象征以多种方式被表现出来：使时间脱节，让太阳爆炸，抛身于火山之中，杀死上帝或父亲。就这一象征的意象集聚了休止、之前与之后而言，它构成了时间总体。但就它在不等之物中进行分配而言，它使一个时间系列成为了可能。实际上，当行动在其意象中被设定为“我所不堪胜任的”时，总会存在着一种时间。这便是先天地界定了过去或当前的东西：事件本身被完成与否，行动已然被做出与否都不重要；过去、当前与未来并没有将这种经验性标准当作自身的分配依据。121俄狄浦斯已然做出行动，哈姆雷特尚未做出行动；但无论怎样，他们都在过去体验着象征的第一个部分。只要他们感到行动的意象对他们来说不堪胜任，他们自己就体验着过去、被抛回到过去之中。因此，指向休止的第二种时间即是变形的当前，是与行动变得一相等(devenir-égal)，是自我的一分为二，是理想自我在行动意象中的投射(它的标志便是哈姆雷特的海上旅行或俄狄浦斯的询问结果：主人公变得“有能力”做出行动了)。至于那发现了将来的第三种时间它意味着事件、行动具有着一种排除了自我之一致性的秘密的一致性，它们转而反击那变得与它们相等的自我，并将自我摔成无数的碎片，仿佛新世界的孕育者已然被它产下的复多之物的炸裂(éclat de ce qu'il fait naître au multiple)卷走、驱散:正是不等者自身被等同于自我。因此，根据时间顺序被分割的我和根据时间系列被划分的自我不但相互对应，而且还在没有名字、没有家庭、没有身份、没有我和自我的人那里，在持有一个秘密的“庶民”那里，也就是在超人—他那分散的肢体围绕着崇高的意象旋转着——那里找到了共同的终结。①\n\n第二章 自为之重复\n\n161\n\n①【译按】与之前的“我是一个异己者”(我被时间的纯粹空形式割裂)一道，“时间脱节了”(时间不再从属于[外在自然或内在灵魂的]运动，而是运动从属于作为其不动条件的时间)构成了德勒兹反复强调的康德时间学说的重要贡献。关于德勒兹对这一问题的总结性思考，参(论能概括康德哲学的四种诗意表达〉，载《批评与临床》，前揭，页52—69,尤参页52—61。\n\n②【译按】参康德，《纯粹理性批判》，前揭，A145/B184，页143：“每一个范畴的图型都包含和表现着仅仅一种时间的规定，如量的图型，这就是在对个对象的相继领会中时间本身的产生(综合)，质的图型，这就是感觉(知觉)与时间表象的综合，或时间的充实性，关系的图型，这就是诸知觉在一切时间中(即根据一条时间规定的规则)的相互关联性，最后，模态及其诸范畴的图型，这就是时间本身，作为对一个对象是否及怎样属于时间而加以规定的相关物。因此，图型无非是按照规则的先验时间规定而已，这些规则是按照范畴的秩序而与一切可能对象上的时间系列(Zeitreihe)、时间内容(Zeitinhalt)、时间顺序(Zeitordnung)及最后，时间总体(Zeitinbegriff)发生关系的。”此外，德勒兹在1982年11月23日的课程中重提了这一话题：“《纯粹理性批判》中的另一个[我将提及的]篇幅不大的文本是“纯粹知性概念的图型法”。我对这个文本很感兴趣，而且我后面会对它进行评论，因为康德在其中以一种极为新颖、无比新颖的方式区分了看待时间的四个视角。而且，我们会看到，这四个视角与强度问题密切相关。康德区分的四个时间视角是：时间系列、时间内容、时间顺序和时间总体。”当然，德勒兹对这四个视角的解释也是“极为新颖、无比新颖的”。\n\n③【译按】参尼采，《苏鲁支语录》，徐梵澄，北京：商务印书馆，1997，页32：“思想是一事，行为是一事，行为的意象(das Bild der Tat)又是一事”。","previous_page":160,"next_page":1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