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uu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normalized_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isbns":["978756759136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3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7%AE%E5%BC%82%E4%B8%8E%E9%87%8D%E5%A4%8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search"},"page":{"printed_page":246,"pdf_page":265,"physical_index":26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a677b0aec2605a3ede7cfb58ea7eb864344ecac47baeb12157c64649f809e62"},"chapter":"第三章 思想的形象","content":"柏拉图主义的模糊之处\n\n不过，还是让我们看看柏拉图是如何在每一实例中规定界限的本性吧。那个在本质的层面上被遭遇的东西，那个应当与所有认知区分开来的东西，在《理想国》中被界定为一种“同时引起相反感觉”的对象。①而手指向来只是手指，而且它始终是激起认知的手指，“硬”在是“硬”的同时必然也是“软”的，因为它与一种将相反之物置于它内部的生成或关系是分不开的(“小”与“大”、“二”与“多”同样如此)。因此，正是相反之物的共存，正是多与少在一种无穷的质的生成中的共存，构成了强制思考之物的符号或出发点。相反地，认知则通过将质与某物关联在一起而测定、限制了质，它因而中止了质的生成一疯狂。不过，由于柏拉图用这种对立形式或质的相反形式来界定这第一个审级[感性的审级〕，他难道不是已经将感性物之存在与一个单纯的感性物、一个纯粹的质的存在者(aio9ητóv[希：感性对象])混为一谈了吗？当人们开始考察第二个审级，亦即回忆的审级时，这种怀疑进一步强化了。因为回忆只是在表面上打碎了认知之范型。更确切地说，它满足于使认知图式复杂化：当认知针对着一个可知觉的或被知觉的对象时，回忆则针对着另一个对象———人们假定这另一个对象与第一个对象联系在一起，或者更确切地说，前者被包含在后者之中。而且，回忆的对象要使自己在独立于一种清楚的知觉的情况下被认知。被包含于符号之中的这“另一个对象”应当同时是未见之物(jamais-vu)和已知之物（déjà-reconnu)，它是一种令人不安的[185]怪异之物。这样一来，下面这样的诗意描述无疑很迷人：它已经被看到了，不过是在另一个生命中被看到，是在一个神话的当前之中被看到：你就是类似者……但这样一来一切都遭到了背叛：首先便是遭遇之本性—遭遇不是向认知搬出了一种特别困难的考验或一层极难打开的外部包装，而是对立于一切可能的认知。其次是先验记忆与那只能被想起的东西的本性；因为这第二个审级只是在回忆中的类似性形式下被构想，以至于相同的反驳出现了；回忆将过去之存在与一个过去的存在者混为一谈，而且由于没能指定一个经验的瞬间(过去在这一瞬间中是当前)，它乞灵于一个原初的当前或神话的当前。回忆概念的伟大之处便是将时间、将时间之绵延引入思想自身之中(所以，它从根本上不同于笛卡尔的“天赋性”概念)：由此，它建立了一种专属于思想的昏暗性。这种昏暗性表现了一种恶本性、一种恶意志，它们应当受到来自外部的震撼，受到符号的震撼。但是，如前所述，时间在这里不是作为纯粹时间形式或本质，而只是作为一种自然循环被引入的，思想仍然被假定为拥有一种善良的本性、一种明亮的光辉，它们仅仅是在自然循环之变形的影响下变得黯淡、误入歧途了。回忆仍然是认知之范型的一个避难所；和康德一样，柏拉图也是将经验性运用的形态移印到了先验记忆之运用的原型之上(人们可以在《斐多》的叙述中清楚地看到这一点)。\n\n246\n\n差异与重复","previous_page":245,"next_page":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