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uu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normalized_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isbns":["978756759136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3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7%AE%E5%BC%82%E4%B8%8E%E9%87%8D%E5%A4%8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search"},"page":{"printed_page":277,"pdf_page":296,"physical_index":29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be77f91fe95683031effd959072e818414340a3720d89f3b14752a15baacc2a"},"chapter":"第三章 思想的形象","content":"在哲学史的演进中，可能性的形式至多只是变换了形态而已。因此，尽管数学方法的信徒们声称要反对辩证法，但他们还是保留了辩证法的菁华，亦即一种问题组合或问题演算的理想。但他们并没有倚赖可能之逻辑形式，而是引出了另一种可能性形式，确切地说就是数学的——要么是几何的，要么是代数的——可能性形式。所以，问题依旧是由相应的命题移印而来，它们依旧要根据自身得到解决的可能性来得到评估。更确切地说，从几何的、综合的视角看来，问题是由一类被人们称为定理(théorèmes)的特殊命题推演而来的。希腊几何学的一般趋势便是：一方面为了定理而限制问题，另一方面使问题从属于定理本身。这是因为定理似乎表现并展开了单纯本质的诸属性，而问题则仅仅关涉事件与分殊，其表现了一种退降，表现着一种本质在想象中的投射。但这样一来，发生的视角被迫下降到一个较低的等级上：人们不是去说明一个事物存在以及为何存在，而是要论证它不能不存在(所以，否定推理、间接推理、归谬法推理在欧几里德Euclide那里频繁出现，它们维持了同一性原则对几何学的支配，并阻止后者成为一种“充足理由的几何学”)。从代数的、分析的视角看来，情况也没有发生根本上的变化。现在，问题是由代数方程移印而来的，它们得到评估的根据即是对方程的系数进行一组运算而得出根的可能性。但是，正如我们在几何学中把问题想象成已经解决了那样，我们在代数中是把未知数当作已知数来进行运算：一种差事由此被继续履行，即将问题还原为可以充当它们的解决方案的命题。人们可以在笛卡尔那里清楚地看到这一点。笛卡尔式方法(对明白与清楚209的探求)不是一种专属于构成问题与领悟发问的发明方法，而是一种以解决假定既有的问题为主旨的方法。那些与问题和发问相关的规则无疑只发挥着次要的、从属性的作用。尽管笛卡尔要与亚里士多德式辩证法做斗争，但他与亚里士多德在一个关键点上是相同的：问题与发问的演算仍然是从那些被假定为先在者的“简单命题”的演算(calcul des《propositions sim-ples»supposées préalables)那里推导出来，而这仍然是独断形象的公设。①\n\n第三章 思想的形象\n\n277","previous_page":276,"next_page":2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