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uu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normalized_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isbns":["978756759136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3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7%AE%E5%BC%82%E4%B8%8E%E9%87%8D%E5%A4%8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search"},"page":{"printed_page":335,"pdf_page":354,"physical_index":35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f1945c0b319eb87d1bee7c01d7ee0c1c2eb6ea166879c29a7c399c8d612d0e9"},"chapter":"第四章 差异的理念综合","content":"第四章 差异的理念综合\n\n335\n\n① 关于柏拉图:参《理想国》(République),VI,511b:“在这里假设不是被用作原理，而是仅仅被用作假设，即，被用作一定阶段的起点，以便从这个起点一直上升到一个高于假设的世界，上升到绝对原理，并且在达到绝对原理之后，又回过头来把握那些以绝对原理为根据提出来的东西，最后下降到结论……”(【译按】中译参柏拉图，《理性国》，前揭，页270)—普罗克洛对这段文字做出过深刻的评论，他不但将这段文字当成了《巴门尼德》的方法的表达，而且还利用它来揭露那些在他的时代就已经流行开来的形式主义阐释和怀疑论阐释:被分配在《巴门尼德》的诸假设中的一(Un)显然是不同于辩证法家——经过一个又一个的假设——所到达的那个度量着每一个假设的真理性的高于假设的一。参《〈巴门尼德〉注》(Commentaire du Parménide，trad. Chaig-net，Lerouxéd.)。（【译按】德勒兹在1984年3月27日的课程中谈到了《巴门尼德》对于新柏拉图主义的重要性：“柏拉图撰写了一个崇高的文本，他将其命名为巴门尼德’。对新柏拉图主义者来说，《巴门尼德》是一个基础文本、参考文本[textederéférence，以至于普罗提诺的信徒们撰写的最重要的文本至少就保存至今的文本而言]都被命名为《巴门尼德》注’或呈现为《巴门尼德》的注释。有两部顶尖的《巴门尼德》注释流传到了我们手中：一部是普罗克洛的《〈巴门尼德〉注》，另一部是达玛修斯[Damascius]的《第一原理》。一般而言，现代的阐释者们所做的无非是在重复这两部注释的内容。”关于普罗克洛和达玛修斯的思想，参屈尔斯根[Dirk Cürsgen]的重要著作《太一论与存在论:晚期新柏拉图主义的形而上学本原学说》[Henologie und Ontologie.Die metaphysische Prinzipienlehre des späten Neuplatonismus, Würzburg, Königshausen&Neumann, 2007])。\n\n关于迈蒙和费希特哲学中的从假言判断到正题判断的转变，参Martial Guéroult，《费希特知识学的演进与结构》(L’évolution et la structure de la Doctrine de la Science chezFichte，LesBelles-Lettres，1930)，卷I,页127（【译按】关于费希特对“正题判断”（the-tischeUrteil)的讨论，见氏著《全部知识学的基础》，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6，页32—35)。\n\n关于黑格尔以及类似的转变，参：《现象学》中自在与自为的关系；现象学本身与逻辑学的关系；黑格尔的“科学”观念，以及从经验命题到思辨命题的过渡。","previous_page":334,"next_page":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