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uu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normalized_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isbns":["978756759136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3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7%AE%E5%BC%82%E4%B8%8E%E9%87%8D%E5%A4%8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search"},"page":{"printed_page":339,"pdf_page":358,"physical_index":35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c087354d9369c5479d962c988997563f597abb27a6558904433f23286182abc"},"chapter":"第四章 差异的理念综合","content":"这种处于问题中心处的决定性力量，这种创造、这种使我们成为了诸神之种族的抛掷却并不属于我们。诸神本身服从于必然(Ananké)②,亦即服从于天空—偶然。贯穿我们的命令或发问并非由我产生，人们甚至不须要借助我来理解它们。命令乃是存在命令，一切发问都是存在论发问，并且还将“存在之物(ce quiest)”分配在问题之中。存在论即掷骰子—亦即产生宇宙(cos-mos)的混沌宇宙(chaosmos)。如果存在命令与我有关，那便是与分裂的我有关，各种命令每一次都按照时间顺序对这个我的龟裂进行移置与重构。因此，命令形成了纯粹思想的cogitanda[拉：被思维者]，形成了思想之微分。从超越性运用的观点看来，这一无法被思维的对象应当被思维，且只能被思维。并且，发问是这些cogitanda[拉：被思维者]的纯粹思想。因此，以发问形式存在的命令意谓着我最大的无力，但它们同样也意谓着布朗肖不断谈到的那个点，那个盲目的、无头的、失语的原初随机点，这个点意指着“思维思想之所是的不可能性”，以及那[258]在作品中展开为问题的东西，而且，“无力”在这个随机点处转化为强力。命令针对着分裂之我，针对着思想的无意识，它们绝不取决于作为意识命题的Cogito[拉：我思]。因为我具有一种无意识的权利，如果没有这种权利的话，我就无法思维，特别是无法思维纯粹的cogitandum[拉：思维]。与意识那平淡无奇的命题所陈述的内容相反，思想只将一种无意识作为自身的出发点，并且它还要在超越的运用中思维这种无意识。从命令中产生的理念绝非思维实体的性质或属性，它们只是不停地进出于我的断裂之处，而这往往导致一个其自身应当被思维的异己者(autre)在自我之中进行思维活动。在思想中居于首位的是飞翔(vol)。无力当然可以安于无力，但它同样也可以被提升至最高的强力。而这正是尼采所理解的强力意志的内涵：这种将无力本身当作对象的命令性转化(如果愿意的话，你尽可以懦弱、懒惰、屈从！但条件是……)—这能够肯定所有偶然的骰子一掷、这些在灼热或冰冷的时节穿过我们的发间、这些使我们献身于它们抛出的问题的命令。因为“在心灵底部有某种不可还原的东西：一块命运的巨石，一块已然在所有问题上(在它们的尺度和它们与我们的关系中)做出的决断的巨石；同时，还是一种我们通达某些问题的权利，就像是它们用烙铁烫在我们的名字上的印记”。①\n\n第四章 差异的理念综合\n\n339\n\n①例如，我们可以引用索莱尔(Phillippe Sollers)的小说《戏剧》(Drame，EditionsduSeuil，1965)。这部小说把莱布尼茨的一个表述当成了座右铭：“例如，假设某个人在一张纸上完全偶然地点了很多点……在我看来，我们有可能找到这样一条几何线，根据特定的规则，它的概念应当是稳定的、均一的，这条线因而经过了所有的点……”这部著作的整个开篇完全是在“问题……”与“失败……”这两个表述上构建起来的。诸系列是在与叙述者身体的奇异点、“与其说是被感知到的不如说是被思考的”理想体的奇异点的关系中显现出来的。—关于作为作品之原初点的“盲点”，参索莱尔和法耶(Jean-Pierre Faye)的发言，见〈关于小说的辩论〉(Débat sur le roman，Tel Quel，n°17，1964)。\n\n②【译按】参柏拉图，《理想国》，前揭，616c—617c，页420—421：“推动所有球形天体的那个必然’(Aváγxη)之纺锤吊挂在光线的末端……此外还有三个女神，……她们是必然’的女儿，‘命运’三女神……”。亦参本书页72，脚注②。","previous_page":338,"next_page":3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