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uu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normalized_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isbns":["978756759136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3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7%AE%E5%BC%82%E4%B8%8E%E9%87%8D%E5%A4%8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search"},"page":{"printed_page":485,"pdf_page":504,"physical_index":50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94ef658f405118926279f556174076018b0eb91a1261e49541b7dcfc374e4ac"},"chapter":"第五章 感性物的不对称综合","content":"※\n\n时间形式与三种重复\n\n一切重复不都是在纯粹时间形式中被排序吗？这一纯粹形式(时间直线)的定义实际上包括如下三个环节：(1)一个分配了之前、之中和之后的顺序；(2)一个将之前、之中、之后聚集在其先天综合之同时性中的总体；(3)一个使之前、之中、之后的每一个都有一类重复与其对应的系列。以此观点看来，我们应当从本质上区分纯粹的形式和经验的内容。这是因为经验的内容是变动不居、前后相继的；而时间的先天规定则是固定的，就像被“捕捉”在照片或固定镜头当中。这些时间规定共存于一种静态综合之中，后者根据一个卓绝行动的意象对前者进行区分。从经验的层面上说，卓绝的行动可以是任何一种行动，至少它可以在任何经验状况下发现自身的时机(行动=X)；只要这些状况使卓绝行动的“分离(isolation)”成为可能，只要卓绝行动充分地深入到时刻之中，为的是使自身的意象延伸至时间全体并成为形式的先天象征，这就足够了。另一方面，对于时间的各种经验内容，我们在它们那无定限的继起中区分出了第一、第二、第三……：可能没有任何东西在重复，也许重复是不可能的；也可能继起听任自己在一个循环中被界定，重复就产生了，但这样一来，它要么是在一种内部循环的(intra-cyclique)形式下产生，其中2重复1、3重复2;要么是在一种交互循环的(inter-cyclique)形式下产生，其中 $1 _ { 2 }$ 重复 $1 \\cdot 2 _ { 2 }$ 重复$2 \\phantom { } _ { \\cdot 3 _ { 2 } }$ 重复3(即使人们构想了一种诸循环的无定限继起，最初的时间le premier temps也要被界定为那处于诸循环的起源处或两个循环之间的相同者或未分化者)。无论如何，重复仍然外在于那应当被设定为初始者的被重复之物；在“第一次(une premièrefois)”与重复自身之间，一条界线被划定了。“第一次”到底是躲避着[377]重复(所以人们才说它是“只此一次的”[一劳永逸的])还是听凭自己在一个循环或是一个接一个的循环中不断重复？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完全取决于一个观察者的反思。当“第一次”被设定为相同时，人们追问“第二次”为了同一于相同是否与“第一次”足够类似：考虑到各种经验状况的变化，这个问题只有通过确立判断中的类比关系才能得到回答(路德是使徒保罗的类比者吗？法兰西革命是罗马共和的类比者吗？)。不过，如果从纯粹时间形式或时间直线的观点看来，情况就截然不同了。因为现在，在纯粹时间形式下，在与行动之意象的关系中，每一个规定本身(第一、第二、第三；之前、之中、之后)已经是重复了。与“第二次”、“第三次”一样，之前、“第一次”也是重复。既然每一次本身都是重复，问题便不再需要相对于一个假定的观察者而言的反思之类比，而是应当被实际经验为相对于一个卓绝意象而言的行动之内在条件的问题。重复不再(假设性地)针对着一个能够避开它，并且无论如何都外在于它的“第一次”；重复命令性地针对着种种重复，针对着种种重复样式或类型。因此，“差异”这条界线发生了奇异的移置：它不再处于“第一次”和其他诸“次”之间、被重复者和重复之间，而是处于一类又一类的重复之间。进行重复的东西就是重复本身。而且，“只此一次一劳永逸]”所定性的不再是避开了重复的初始者，而是与进行了无穷多次的重复对立的另一类重复(这样一来，基督教式重复与无神论式重复相互对立，克尔凯郭尔式重复与尼采式重复相互对立，因为在克尔凯郭尔那里是重复本身只进行一次[一劳永逸]，而在尼采看来，重复会一次又一次地不断进行；而且，处于这两类重复之间的不是号数的差异，而是根本的差异)。\n\n结论 差异与重复\n\n485","previous_page":484,"next_page":4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