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uu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normalized_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isbns":["978756759136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3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7%AE%E5%BC%82%E4%B8%8E%E9%87%8D%E5%A4%8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search"},"page":{"printed_page":62,"pdf_page":81,"physical_index":8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5a9eeb8134029b7a50171e900ba4f1337c290df4eadba6b368650a7b3c9341e"},"chapter":"第一章 自在之差异","content":"亚里士多德的差异逻辑学，以及差异的概念与概念性的差异的混淆\n\n与此相反，种差似乎满足了一个和谐概念或一个有机表象的全部要求。它是纯粹的，因为它是形式的；它是内在的，因为它作用于本质之中。它是质[47]的；而且，就属意指着本质而言，差异甚至是一种非常特殊的质，亦即一种“依据本质”的质，一种本质自身的质。它是综合的，因为特殊化②是一种组成(composition)。而且差异被现实地增添到了那只是潜在地包含着它的属之上。种差是被中介之物，它本身就是中介，就是中项。它是生产性的，因为属不是被划分为差异，而是被那些在属之中生产出相应的种的差异所划分。所以，种差始终是形式因：“最短”是直线的种差，“收缩”是黑色的种差，“分散”是白色的种差。①所以，出于同样的理由，它还是一类极为特殊的谓词，因为它不但自身归属于种，而且还同时将属归于种，并且构成了它自身所归属的那个种。这样一个综合的，构成性的，更多地作为归属者[attributeur]（而非被归属者[attribué])、作为真正的生产规则的谓词所具有的最后一个性质便是：它能够带走被它施行了归属活动的东西。实际上，本质之质足够特殊了，它完全可以使属成为某种相异之物，而不仅仅是某种具有另一性质的东西。②因此，属的本性便是在保持自身相同的同时，在划分它的诸差异中变得不同。差异使属和所有居间的差异随着它被运送(transporte)。作为差异之运送，diaphora[差异]之diaphora[运送],③特殊化使差异与差异在划分的各个相继层面上连接在了一起，直到最后一个差异，亦即 species infima[拉：最低的种]的差异那里，它在选定的方向上凝缩了本质及其连续的质的整体，将这一整体聚集在一个直观的概念之中，并将这一整体与须要界定的项融合在了一起。这样一来，它自身就变成了不可分的独一之物（ǎτoμoν [希：原子]、àδiáφoρoν[希：漠不相关之物]、εiδos[希：艾多斯]）。特殊化因而保证了概念内涵中的一致性和连续性。\n\n62\n\n差异与重复\n\n①Aristote,《形而上学》(Métaphysique)，X,4、8和9。关于共通的、特有的、本质的这三种差异，参Porphyre，《亚里士多德〈范畴篇〉导论》(Isagoge),8—9(【译按】中译参波菲利，《〈范畴篇〉导论》，王路译，载《中世纪哲学》，赵敦华、傅乐安主编，吴天岳审校，北京：商务印书馆,2013，页602—606)。亦参托马斯派的各种教科书：例如，格雷特(Joseph Gredt)的《亚里士多德—托马斯哲学原本》(Elementa phi-losophiae aristotelico-thomisticae，Fribourg)中的“论差异”(de differentia)一章，卷I，页122—125。\n\n②【译按】参康德，《〈判断力批判〉第一导言》，§5：“如果我们从普遍概念开始，以便通过完备的划分而下降到特殊，那么这种做法就称为在一个给予的概念之下使杂多的东西特殊化(Spezifikation),这时就是从最高的类进到较低的类(属或种)，又从种进入到亚种。更准确的表达则是:我们不是(如同通常的语言那样)说我们必须使从属于一个普遍的东西之下的特殊的东西特殊化，而是宁可说，我们通过把杂多东西引进到普遍概念下来而使普遍概念特殊化了”(邓晓芒，《冥河的摆渡者——康德的(判断力批判〉》，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2007，页145)。","previous_page":61,"next_page":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