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uui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差异与重复","normalized_title":"差异与重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7591363","isbns":["978756759136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3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7%AE%E5%BC%82%E4%B8%8E%E9%87%8D%E5%A4%8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search"},"page":{"printed_page":84,"pdf_page":103,"physical_index":10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e8bfafa129366170be7c6621371ec5e97b3733cf50be496384633a6a0eebcef1"},"chapter":"第一章 自在之差异","content":"狂放的表象不是激活了关于事物的判断，而是使事物本身成为了表达与命题：无限的分析命题或综合命题。不过，当小与大、极大与极小这两点在无限中变为无差异之物或同一之物时，当差异在根据中完全不依赖于它们时，在狂放表象中为何会存在一种非此即彼的取舍呢？这是因为无限并非有限规定消逝的场所(这等于是在无限中投进了虚假的界限概念)。狂放表象只能通过如下方式在自身中发现无限：使有限规定继续存在，述说这一有限规定本身的无限，将有限规定表象为正在消逝之物和即将消逝之物(而非已然消逝之物和已然消失之物)，因此亦将它表象为正在无限中产生的事物。在这种表象中，有限与无限有着相同的“躁动”，这种躁动使它们能够互相表象。但是，当无限在表象的条件下述说有限时，它拥有两种述说方式：或者是作为无限小，或者是作为无限大。这两种方式，这两种“差异”绝不是对称的。由此，被重新引人狂放表象之中的二元性不再处于两个可被确定的有限环节的互补性形式或反思形式之下(正如我们在种差和属差的实例那里看到的那样)，而是处于两个不可确定的无限过程间的非此即彼的取舍的形式之下——处于莱布尼茨与黑格尔之间的非此即彼的取舍形式之下。如果小与大确实在无限中达成了同一，那么就无限述说着有限而言，无限小与无限大又一次分离开来，并且是更为严格地分离开来。莱布尼茨和黑格尔都以各自的方式避开了大与小的非此即彼的取舍，但他们二人又都陷入了无限64小与无限大的非此即彼的取舍。所以，狂放表象自身向一种二元性敞开，这种二元性将它的躁动二重化，而且甚至是它的真正理由，并将它划分为两个类型。\n\n84\n\n差异与重复\n\n① 关于对小或大的漠不关心，参Leibniz,《类比的尝试》(Tentamen anagogicum)，见《莱布尼茨暂学著作集》，前揭，第V卷。—人们注意到，对于莱布尼茨和黑格尔来说，无限的表象并不听任自已被还原为一种数学结构：在微分学和连续性之中存在着一种非数学的或超数学的建筑术元素。不过，黑格尔似乎在微分学中准确地发现了一种作为“比[关系]”的无限存在的真正的无限；他之所以对微分学提出批评，是因为后者仅仅在作为虚假的无限存在的“级数”的数学形式下来表达这种真正的无限。参Hegel,《逻辑学》(Logique, trad. S. Jankélévitch，Aubier),卷I,页264 以下(【译按】中译参黑格尔，《逻辑学》[上卷]，杨一之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4，页260以下)。——我们都知道，微分学的现代阐释完全是以有限表象为根据来对微分学做出说明；我们将在第四章中对这一观点进行分析。","previous_page":83,"next_page":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