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title":"什么是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287741","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id":"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uuid":"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title":"什么是批判","normalized_title":"什么是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287741","isbns":["9787303287741","012021411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90,"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B%80%E4%B9%88%E6%98%AF%E6%89%B9%E5%88%A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search"},"page":{"printed_page":118,"pdf_page":138,"physical_index":13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8317e449f0bb0e8e032d0cc3b6768bd85293ce57b301c87b5c2d47265d4aab1"},"chapter":"什么是批判","content":"吕克：首先我想坚持的是在《关于正当性辩护》中赞同的那种批判。为了防止将《关于正当性辩护》误解为对社会世界的全部描述①，我干脆写了一本关于爱的书。目前我从事一项基本的社会学规划，这项规划与《关于正当性辩护》有关系，同时在其应该展现一种元批判(Metakritik)的形式这一点上又决定性地超越了它。②\n\n当其涉及对正当诉求的澄清时批判理论也有助于这一澄清——我们发现我们处于彻底无知的情境之中，这种无知显示出与霍布斯的自然状态有某种相似性，至少在其语义学维度上。没人知道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这里发生的是三个朋友的聚会还是一个研讨会？我们总是面临着定性和判断的问题：它涉及的是有关本质或实在的什么内容，它们各自的价值又在哪里？我考察了两种情况：实践交往的情况，用布迪厄的实践理论它可以得到很好的分析。我所刻画的爱的政体的东西就是一种彻底化了的实践政体。在这样的情境中，行动者为了解释这一情境能够相互忍让，为了不用资格认证和没有争端，从而和谐地合作。让我们举一个在朋友家吃完饭后收拾房间的例子，一位男士继续谈论社会学问题，一位女士亲吻了他们的朋友，第三位已经在打扫房间了，所有人都做着自己的事情，似乎一切都处于好的秩序中。这里就将付出和回报的等式放到了一边，计算也搁置了。参与者们并不一定要计算才能劳动。这是朋友之间的一种情况，这种情况在小型的聚会中是主导性的。而问题出现在把这一情境看作是严格的彼此分离，并且(或者)当人们彼此有很大的距离的时候。这样，另一种政体形式就是必要的，我将之称为元实用主义的，因为这里利用了自然语言的元语言的潜能，即关于语言的语言表达的可能性。在这一情况下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批判的可能性：“您把这个称为一场对话？”另一个则是确认的可能性：“在对话这一词语的原本的意义上。这就是一场对话。”\n\n① Boltanski, L'Amour et la justice comme compétences. Trois essais de sociologie de l’action, Paris 1990.\n\n②此处详见：WestEnd. Neue Zeitschrift für Sozialforschung, Heft2,2008, versammelten Beiträge,\n\n118\n\n什么是批判","previous_page":117,"next_page":119}